48. 第 48 章
单的残局。

    周砚枕扬唇笑了笑,对赵清漓道:“你觉得这盘棋,是黑子胜还是白子胜?”

    赵清漓低头看了一会儿,黑子白子表面看来势均力敌,但实际上白子却占上风,不出三步就能吞噬大片黑子,这样下去取胜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按照心中所想,赵清漓答道:“白子。”

    周砚枕点点头:“黑子虽然先落,看似抢占了先机,但不如白子运筹帷幄,后来居上——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停顿住,微微抬头,询问的目光望向赵清漓:“你觉得,太子是黑子还是白子?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方才不是在说贵妃生辰的事,怎么又扯上了棋局,又从棋盘上牵扯出太子?

    赵清漓有些纳闷,不过她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:“应该是白子吧。”

    赵辞没有永元帝的偏爱,没有高贵的出身,在这场权势斗争中,他从来不是抢占先机那个人,反倒是后来居上更适合他的处境,况且,他的确胜券在握了。

    周砚枕听罢不置可否,他没有立刻给出自己的意见,而是又问:“既然如此,那你觉得黑子又代表了谁?”

    这......

    如果说白子是赵辞,那黑子是淮王吗,所以周砚枕是在隐晦地告诉自己淮王的确隐藏了锋芒,实际已经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?

    总觉得好像不太对。

    但若说不是淮王,又能是谁?总不至于是已经贬黜朝中的瑞王吧!

    “你想说是淮王?”周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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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枕眼中带着一丝警醒,似乎是在告诉她再用心想一想。

    赵清漓没说话,她捏起一颗白子,那颗泛着光泽的白玉石和周砚枕指尖的颜色一黑一白,形成鲜明的对照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目光直直望向对面的周砚枕,道:“他不是白子,他是执棋人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明白究竟哪里不对,赵辞那个人看起来低调谦和,总是笑盈盈的,实则绵里藏针,他才不会做别人手里的棋子。

    “你很聪明。”周砚枕赞许地瞧了她一眼,继续说,“这张棋盘是太子布局,不论是我,还是其他为太子做事之人,我们作为纵线横线织成棋局,而我手中的黑子才是淮王。至于你手中的,是自以为是执棋人的淮王,所以这场棋无论如何下,下到什么时候,输的都一定是淮王。”

    周砚枕不会无端在贵妃生辰宴这件事上一直提起淮王,因此,赵清漓很快联想到此次宴请的宾客中应当有贵妃着意邀请的人,或者说是贵妃和淮王母子着意邀请的人。

    贵妃她兴许想看赵辞吃瘪,不过瞧这意思,这算盘怕是打得落空了。

    赵清漓忽的释然一笑,明白了他话里的玄机:“没想到你现在还如此为太子着想。”

    周砚枕摇了摇头,坦白地说:“我没有为他着想,只是太子失势,我也会受牵连,在没有完全摆脱控制以前,我不会做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他会这么的坦诚表达自己的想法,自私而又现实的想法。

    赵清漓露出一丝诧异,又听到周砚枕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说实在的,我很想看他失误一次。”周砚枕抬起双眼,直白的眼神在她的眸色中形成倒影,“你不问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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