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. 第 46 章


    周砚枕默了默,道:“我知道这件事和她无关。”

    因为信任所以安心,因为安心,因此无需再看。

    也是,周砚枕若想知道更多详尽细节,他大可以直接去问周慕紫,一封信而已,刑部都放人了,他的确没什么必要再看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点,赵清漓也默默收起那叠笔录。

    笔录中并没什么特别的信息,若真有,这些文字也不会轻易流传出来,但她还是记下了一些内容。

    数年前,季云柔一身沧桑,像是跋山涉水才辗转来到上京,彼时的她面目可憎,手上、颈上,凡是露出的地方皆是可怖伤痕,皮肉萎缩,难看至极,许是为了隐瞒行踪,她悄悄潜进这座女子流客众多的倚香楼。

    当她闯入一间闺阁,周慕紫正在房里,那时她恐怕没想过“季云柔”这个名字早已被记录在册,便用这个名字与人攀谈几句,顺便讨口茶水喝。

    时过境迁,当日无人在意的小事重现,这次她仍是来到倚香楼,却不甚掉落随身佩戴的南靖挂饰,只是这次她的运气不好,那东西被眼尖的客人捡到,因为样式没见过,便想着去当铺抵押了去,一来一回,就传到了刑部那里。

    季云柔,这些年里她究竟在做什么,若只是为了生存,为何又回到这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