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儿垂头丧气的下了台阶。
昨日她去请公主劝大人进食,谁知那位主子竟只歪着头一脸无辜,敷衍说了句“我怎么劝得动他呀”,便就真的不管了!
更怪的是,这俩人入府以来竟然都是分房睡的,是正经夫妻吗?
没等她接着想下去,身后突然传来房门开合的声音,桑儿惊讶地转过头,却是刚给她吃闭门羹的周砚枕。
“备车!”
话传到赵清漓那里时,只听说周砚枕行色匆匆地出门去了,至于去了哪里,守门小厮还没来得及问。
赵清漓点点头。
大约不是进宫就是去倚香楼吧,这么晚了,周砚枕总不至于专程去向太子认错吧,还是去倚香楼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可惜赵清漓现在无暇理会周砚枕去了哪里,她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不能再耽搁下去,是该回宫一趟了。
翌日一早。
出门前,赵清漓看到昨晚出府的马车已经回来。这么说周砚枕夜里也回到府上了,许是回来太晚,这会儿还没起来。
她没多想,随即上了马车。
车轮碾过街道上的碎石,“哒哒”的马蹄声与车轮声交织作响,车厢尾巴扬起的微尘飞了很久,直到马车已经走远,片片尘迹才刚刚落地。
良久,赵清漓回到她熟悉的宫廷,守门的士兵一瞧是公主回来了,立刻放行让她进去。
等了一会儿,送行的宫轿落在面前,沿着熟悉的小路,轿夫们抬着轿辇,缓缓朝着行宫方向过去。
她既回来,出于礼数也应该先去向永元帝请安,为了避嫌太子行宫也是去不得的,至于淮王那,去的话未免太过突兀。
因此,赵清漓的目的很明确,她要去见赵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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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华殿。
赵清漓为永元帝掖好被角,体贴地道:“父皇脸色看起来好多了,都有精神看书了。”
“躺了这么久,药也喝了不知多少罐,总归要有些气色的。”永元帝也笑眯眯的,看起来心情不错,“今儿怎么想起进宫来看看,可是在外头住的不习惯?要不要再添点儿什么?”
见到最想念的父皇对自己如此关心,赵清漓仰着小脸由衷地笑道:“住得习惯,不过是父皇和母后不在身边,这才真让清漓觉得不习惯!”
“油嘴滑舌!”永元帝宠溺的骂了她一句,脸上却高兴着。
父女相见,总是要唠上一会儿家常,听到赵清漓在外一切都好,永元帝也放心了。
他近日又翻起了年轻时常看的通史,不知怎的却沉不下心去看,正好今日赵清漓进宫来,索性搁下手里的书,好好同她聊上几句。
永元帝好奇道:“怎么今日只有你一人进宫来,驸马呢,他怎么不陪着你?”
“他病了。”赵清漓自然地回答,“大夫说要好好歇着,就不折腾他啦。”
永元帝的眼神微微闪烁几下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朕怎么糊涂了,前儿个澜之回来还跟朕说了这事,这一转眼,朕就给忘了......”
原来赵辞回来之后已经将见过周砚枕的事告诉了永元帝。
想想也是,他带着御医出宫,永元帝关心一句很合常理。
说话时,永元帝眼中闪过几分试探和算计,不过却很短暂,赵清漓没有察觉,还以为永元帝在自嘲生病之后身体大不如前,乖巧地安慰: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父皇不记得也很正常。”
眼见着她回答的从善如流,似乎真的没有得到任何消息。
永元帝沉吟了下:“也不能这么说,驸马和你一气同枝,他的事就是你的事,你的事就是咱们自家的事,还是要紧的。”
自家的事......
这样温暖的话,赵清漓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听过了,瞬间觉得找回些儿时的温暖来,眼眶跟着泛了红。
永元帝一看她像是委屈了,急忙直起半截身子:“怎么了?是不是那周砚枕给你气受了?你老实告诉朕,朕治他的罪!”
赵清漓咬着唇,摇了摇头,带着点颤音说道:“没有,就是觉得离开父皇已经好久了,心中伤感。”
永元帝的脸色顿时涌现出一阵怜惜,但很快的,他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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