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沉着的过分了,因此赵清漓心中有个疑影,既如此,她不再问了。
赵清漓缓和地语气解释:“太子哥哥勿怪,我只是听他说得那般肯定,不太理解罢了,清漓心中一直都是信你的。”
赵辞扫过她低眉顺眼的样子,抿了抿唇,淡道:“究竟是信我还是信他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荀安在树底下站着,看着太子的表情一会儿温和一会儿又冷。
出于好奇,荀安用手肘戳了戳一边抱剑而立的容追:“冰块脸,你说殿下他们在聊些什么?”
容追倚在树旁闭着眼,一副不闻不看的样子,略粗犷的声音道:“不论聊些什么。都不是你我有资格过问的。”
“我知道!”荀安翻了个白眼,自顾自地嘟哝起来,“只是咱们出来时,我瞧着淮王的人去往丽妃宫里方向去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六皇子有关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容追猛地睁开眼,严肃的脸更加严肃,“这事太子殿下知道了吗?”
荀安愣了下,挠着后脑,不好意思地对他嘿嘿一笑:“......我忘了。”
容追:“......”
他心中暗自骂了荀安一声废物。
但骂归骂,有关淮王的事耽搁不得,容追思量片刻,将剑挂在腰间,向太子方向走去。
“殿下。”容追抱拳,恭敬地朝赵清漓行了个礼,而后对赵辞低声道,“咱们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