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. 第 40 章
含周砚枕名字的信笺是许多天前送来的,周砚枕早就收到了,他知道太子清楚此事,那么赵辞应该不会特意再来警告一次。

    许是赵辞舍不得这员爱将?

    赵清漓没什么思绪,但周遭人还跪着,再这样下去免不了遭人闲话,她便开口劝:“皇兄有话好好说就是,何必这么话里藏刀的,倒是吓坏了这群下人。”

    赵辞原本的脸色还不算太难看,听到她这么说完,却突然冷下几分,偏头对赵清漓道:“皇妹说这番话是为了这群下人还是为了你的驸马?”

    突然而来的目光和质问让赵清漓一怔,赵辞又继续说:“本宫在和周中丞聊正事,皇妹就算再心疼他,再想维护他也该忍一忍,别这么没规矩!”

    赵清漓愣了,想不通他怎么突然又把脾气丢自己身上了,再说了,她什么时候心疼周砚枕了,什么时候又看出自己要维护他了?

    越想越气,她忍不住横了对方一眼,却突然听到周砚枕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亏心之事的确让人烦忧,但若以此论,恐怕殿下才应该是更忧心的那个,对吧?”

    地上跪着的人皆是浑身一颤,方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是......是他们家大人说的?他不要命了?

    就连向来没什么表情的容追也罕见地瞪圆了眼睛,赵清漓就更不用说了,她以为周砚枕疯了。

    而周砚枕却像没事人一样站在远处,云淡风轻地看着赵辞,丝毫没有畏惧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