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争,即便他想争,也没有那个能力。
他本是胜券在握的,怎么却连她稍稍为别人动一点心就忍不得了。
忍了那么多年,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忍一辈子的。
终于,他缓缓放开手,放开原本不该与他有可能的那个人。
那原本就是他强求得来的,他不能什么都想要,也不能什么都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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驸马府上,赵清漓离开时什么样,回来时仍是什么样。
周砚枕没回来。
可不应该啊,赵辞都有闲暇时间出宫来了,听他的话,他应是和周砚枕一同去的吏部。
“桑儿。”赵清漓招招手,“周砚枕没传信回来吗?”
桑儿一拍脑袋:“呀!奴婢给忘了,大人回来过,不过还没进门便又走了!”
赵清漓纳闷道:“他可有说去哪儿?”
桑儿想了想,不确定道:“好像......好像听到大人和车夫说是要去......刑部。”
刑部?
那就没错了,周砚枕一定是得知花魁娘子被抓的消息,这才火急火燎地赶过去,连门都没进。
不过赵清漓也只是气恼了一瞬,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她清楚的听到,刑部的士兵抓人时再三确认过芍药娘子本名是否叫做“周慕紫”,也就是说,芍药娘子其实是姓周的。
周......
赵清漓第一眼见到她时,一下就想到了周砚枕,觉得她们气质相貌很是相似,现在回想起来,她的五官与周砚枕有七八分像,若是个男子,大约与周砚枕不遑多让。
虽然周砚枕从没否认过他对芍药娘子的在意,但他近日针对此事似乎总有要解释的举止。
周......
赵清漓陡然想起周砚枕说过的那个故事,那故事里的阿姐,她原理所当然的以为和周砚枕的双亲一般,也是死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