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她去吧!
一把夺去那锭金疙瘩,她的脸也立刻换了一副截然不同的表情,态度谄媚道:“贵客您快进!您要找谁同奴家说一声就成,奴家替您去寻?”
赵清漓一面随着她上二楼,一面说道:“我找芍药娘子。”
“芍药娘子......”那娘子垂头思索了一会儿,想着赵清漓还是个闺阁姑娘,便隐晦地说道,“她这会正忙着呢,姑娘许得等一会儿。”
赵清漓点头,自然地接道:“等多久?”
“......这就不好说了。”她意有所指地笑了笑。
那娘子领着赵清漓转瞬经过二楼台阶,朝三楼走去。
停到三楼阶上时,她随意扫向最下层厅堂,兀的眼前一亮,拿着绢帕的手在赵清漓肩上轻轻点了一下:“哎,我那熟客来了......喏,往里走把角第三间就是,你自己过去吧!”
说完,她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轻盈地转了个方向,沿着方才上来的阶梯快步朝下走着,扭着腰身的动作娴熟魅惑,同赵清漓进门时所见那些姑娘都没什么区别,像是统一训练过一样。
也是,流落到这种地方,若还硬着头演高洁,只怕是要饿死在这楼里。
赵清漓并没有看不起她们,反而觉得这些女子可怜,她们或许并非本意,但都是为了生存,否则谁又天生愿意去陪那些形形色色的衣冠禽兽。
说到底,她不过因为周砚枕流连这里而天生对她们有敌意罢了。
想到这儿,赵清漓自嘲地笑了笑。
还说旁人呢,她的驸马不也是这群衣冠禽兽中的一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