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张脸:“不好!张家苛待下人习惯了的,不如公主宅心仁厚。”
继而春桃转了笑颜,还有点不好意思道:“奴婢当初刚刚入京,差点就被卖进花楼,多亏了太子殿下出手相助......啊,奴婢说错话了......”
见赵清漓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,春桃的声音也越来越小,小心观察她的脸色。
赵清漓脸色阴沉片刻,很快的装作不在意道:“无妨,你方才说......花楼?”
“倚香楼”三个字立刻涌进她的记忆。
她斟酌了半天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我曾听六哥提起,上京有个''''倚香楼''''颇有名气,你可听说过?”
“没有,奴婢又不是男子,哪里会知道这些地方......”正说着,春桃突然眼睛一亮,指着赵清漓身后叫道,“诶?公主您瞧!那不就是您说的''''倚香楼''''吗?”
赵清漓立刻转过身去,趴在窗沿去瞧那“倚香楼”究竟是个什么模样。
紧临宽街,青石板路上矗立着一座清漆涂饰的楼阁,青砖黛瓦,轩窗紧闭,大约三层的样子,门额悬着“倚香楼”三个大字的匾额,朱漆大门敞开,花灯围悬。
偶有身着绫罗的女子影影绰绰在门内经过,引得路过行人忍不住驻足回望。
随着马车越来越远,再多的景象也看不清了。
赵清漓抿着唇把头转回车厢里,眉眼微垂间,默默记下了这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