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. 第 28 章
:“若父皇仅凭外人一句话就要定儿臣的罪,那儿臣百口莫辩!”

    永元帝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,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末了,永元帝表情莫测地道了一句:“好,很好。”

    接着他对长宁公主说:“那日你说韶音宫的宫女夏荷可以证实你的话,朕现在命人把她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夏荷!

    赵清漓心中又是一个霹雳,亏她本来还想着夏荷并非赵辞的人,有心日后重用她。同时她也暗自松一口气,还好当时她被琐事绊住,只是浅作考虑,并未实行。

    那就奇怪了,夏荷如何能替长宁公主作证?

    正想着,战战兢兢进来个宫女,一进门就扑通跪在地上,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
    长宁公主眼睛一亮,急切地指着夏荷:“你这丫头,知道什么还不快些说出来,还等着圣上亲自来问你吗!”

    那宫女闻言立即抬起头,两只眼睛慌乱的不知该看向谁,拼命躲闪。

    果然是夏荷。

    永元帝瞧着夏荷畏畏缩缩的样子就觉心烦,不耐地拍拍身下的衾褥:“夏荷,你既说愿意为长宁作证,说说看,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夏荷跪在地上向前匍匐几步,头埋的极低:“回禀圣上,那日宫宴结束,太子殿下抱着公主回来,确实待了许久才离开,而且太子和公主交往甚密,这些都是奴婢亲眼所见!”

    赵清漓忍不住冷笑,就这些?这有什么稀奇的,那日她醉酒后是如何离开的,宫宴上的每个人都见着了,他们都没说什么,何须她一个丫鬟来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亏得长宁公主居然把宝压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永元帝也不悦地皱起眉:“这就是你的证言?”

    那日她说的分明不止这些!

    长宁公主立即扭身催促:“你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!说说大婚那日你见着了什么!”

    夏荷被长宁公主吼的一怔,紧紧咬上嘴唇,悄悄抬起眼望向赵清漓。

    赵清漓也在冷眼瞧着夏荷。

    大婚那日的情景,赵清漓并不能记得很清。一来她清醒的时候人已在自己寝殿,而来饮下茶水之前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,至于外头有什么人在,甚至她的驸马人在何处,她都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因此,赵清漓内心其实毫无底气,但她知道,这个时候她不能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半晌儿,夏荷把心一横,扬起头大声道:“公主大婚那晚,宾客走后,驸马一直都在偏殿休息,并未回房。”

    说到一半,她看了太子一眼,继续说:“奴婢亲眼看见太子殿下去洞房看望公主,天快亮了才出来!”

    接着夏荷跪在地上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:“奴婢所说千真万确,求圣上明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