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了几下,冷不防问道:“......你在担心他?”
赵清漓先是一怔,紧接着意识到周砚枕口中的“他”指的正是赵辞。
若说是担心他,岂是并不准确,她担心的是整个赵氏皇族,若这么算的话,赵辞自然也是其中之一。
但赵清漓还是摇了摇脑袋:“我只是担心父皇的身体,还有六皇兄的事。”
说到赵齐,赵清漓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,急促地看向周砚枕:“你说,六皇兄的事会不会出自淮王的手笔?”
周砚枕略一沉吟,问道:“为何这么问?”
那日她也曾追问过皇后,是谁透露给了永元帝赵齐的事,但皇后表示自己也不清楚,只知道永元帝突然掀翻了桌子,待她赶到,御医已经跪了一地。
先前她不曾猜测过会是淮王,是因为淮王和六皇子一直关系不错,且六皇子在朝中并无实权,淮王实在没理由害他。
而今赵清漓想,这人能先周砚枕一步将此事揭发,只能是参与其中之人,或他根本就是设局的人。若非她想破脑袋都没什么头绪,断然不会做出如此猜测。
而看周砚枕的反应,显然并不意外,只是没打算告诉她罢了。
赵清漓心中一沉,不着痕迹地把丝帕攥进手里:“三皇兄曾向我提起过淮王的一些事,我也只是顺着他的话随便猜一猜。”
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,隐约弥漫着尴尬的气息。
赵清漓刚想劝他当作没听过,却见周砚枕搁下手里的书,脸色凝重:“或许,你猜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