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......”赵清漓想了想,试探地开口,“皇兄知道我的来意吧?”
赵辞轻笑,自顾自地饮了一口茶水,少许停顿后说:“你既然来了,至少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。”
他抬起锐利的凤眸,一字一句的问:“你今日来只求索取,还是要与我合作?”
赵清漓不解:“有什么分别?”
赵辞屈起修长的手指,食指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着。
一下、一下。
每一声都准确的叩在赵清漓的心房。
空气中静谧了一阵,赵辞瞥向她:“索取就是,你问我什么我便答你什么,合作么——”
他突然不再说下去,直勾勾地盯着她,丝毫不加掩饰的目光直白的可怕。
赵清漓心中咯噔一下,他果然猜到了。
赵辞缓缓靠近,扬了扬眉,略带蛊惑的声音沉声说道:“合作就是我给你想要的,你......也要给我想要的。”
他会说出这种话,赵清漓一点也不觉得意外,反正话已经说开了,她也懒得拐弯抹角。
赵清漓勾唇反问:“皇兄想要我?”
赵辞惊讶于她的坦率,饶有兴致地歪着头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赵清漓顿了顿,在他的注视下拿起他方才喝过的杯子,樱唇印着杯沿缓缓仰起下巴,微涩的茶水缓缓流入口中。
赵辞看着她的动作,心底蓦然腾升起一阵燥热和烦闷的感觉,唇线和下颌都紧绷着,手背已经从弯曲紧握成拳。
她继而放下杯子,抬起水眸迎上赵辞的目光,幽幽说道:“皇兄想要的不是已经得到了吗。”
赵辞的目光微闪几下,玩味地说:“我的清漓何时也学会这种把戏了?莫不是为了见我特意请教过?”
论脸皮厚度,赵清漓只能自愧不如,不过这些她尚能适应。
赵辞又道:“我要的不是短暂的鱼水之欢,我要你从今往后都属于我,明白吗?”
明白。
纵使她明白赵辞的心思,听他说了这话仍是觉得好笑。
他凭什么以为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可以长久维持下去,又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的掩人耳目做这种龌龊勾当。即便可以,他就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名节,打算让她一辈子深陷泥潭吗?
赵清漓不由得冷冷一笑:“皇兄,当真以为自己是太子就可以一手遮天?”
这样的笑装满讥讽,他不喜欢。
于是赵辞探手抚上触手可及的娇嫩容颜,柔美的肌肤似雪一样白皙带着微凉,让他爱不释手。
这样的人,就该是他的。
赵辞见她不躲,语气便也生出几分宽厚来:“太子不行,但皇帝可以。”
他认真道:“清漓,我会成为皇帝,为了你。”
荒唐!
“你当我是为了自己?我告诉你,找不出凶手你也会死!”赵清漓不悦地甩开他,猛地站起来,抬腿就走。
简直荒唐,亏她满怀诚心地来和他谈交易,可他显然不打算跟自己好好谈,竟反复戏弄她。
“我不怕死!”
赵清漓脚下一滞,冷然回过身子,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。
赵辞已经起身,一步一步靠近她,重复了一遍:“我不怕死。”
语毕,他已经来到赵清漓面前,投降般地沉叹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那天在场的宫人都已处理干净,只有李牧公公、皇后娘娘以及惠贵妃知晓。李牧公公自小和父皇一起长大,服侍了他一辈子,自然不会透露,皇后娘娘就不必说了,她对你都未曾提起过一字半句,剩下的便只有惠贵妃。”
赵清漓微微睁大了眼:“你是说惠贵妃透露给了赵姝绾?”
她和惠贵妃并无过节,而且惠贵妃一心为永元帝,对长宁公主也无好感,她不该做出这种事。
赵辞摇了摇头,眉梢轻撇:“惠贵妃自是不会和赵姝绾有什么牵扯,但你忘了,昔日瑞王和淮王争权那般厉害,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,你以为她会将错归结于谁?”
淮王和瑞王都是惠贵妃的儿子,无论他们二人争的再厉害,在惠贵妃眼里都是自家的事,争的也是自家门里的荣耀。虽说是瑞王自己不争气,但到底最后是赵辞坐上了太子之位,以惠贵妃的心气儿,她总不至于归咎于自己的亲儿子,肯定要把账记在赵辞的头上。
瑞王已经流放,那剩下的不就只有......
赵清漓惊呼:“是淮王!”
很快,她又皱起眉。
淮王和自己也无过节啊,况且他近年都十分的与世无争,怎么还会和赵姝绾扯上关系?
赵辞沉吟道:“淮王不会知晓此事,他把当年的真相告诉赵姝绾无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