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第 23 章
    不过他宫里的膳食味道的确很好,赵清漓在他不断夹菜的动作下,硬是吃到差不多了,才想起今天过来是有正事的。

    “皇兄......”赵清漓想了想,试探地开口,“皇兄知道我的来意吧?”

    赵辞轻笑,自顾自地饮了一口茶水,少许停顿后说:“你既然来了,至少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锐利的凤眸,一字一句的问:“你今日来只求索取,还是要与我合作?”

    赵清漓不解:“有什么分别?”

    赵辞屈起修长的手指,食指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着。

    一下、一下。

    每一声都准确的叩在赵清漓的心房。

    空气中静谧了一阵,赵辞瞥向她:“索取就是,你问我什么我便答你什么,合作么——”

    他突然不再说下去,直勾勾地盯着她,丝毫不加掩饰的目光直白的可怕。

    赵清漓心中咯噔一下,他果然猜到了。

    赵辞缓缓靠近,扬了扬眉,略带蛊惑的声音沉声说道:“合作就是我给你想要的,你......也要给我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他会说出这种话,赵清漓一点也不觉得意外,反正话已经说开了,她也懒得拐弯抹角。

    赵清漓勾唇反问:“皇兄想要我?”

    赵辞惊讶于她的坦率,饶有兴致地歪着头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赵清漓顿了顿,在他的注视下拿起他方才喝过的杯子,樱唇印着杯沿缓缓仰起下巴,微涩的茶水缓缓流入口中。

    赵辞看着她的动作,心底蓦然腾升起一阵燥热和烦闷的感觉,唇线和下颌都紧绷着,手背已经从弯曲紧握成拳。

    她继而放下杯子,抬起水眸迎上赵辞的目光,幽幽说道:“皇兄想要的不是已经得到了吗。”

    赵辞的目光微闪几下,玩味地说:“我的清漓何时也学会这种把戏了?莫不是为了见我特意请教过?”

    论脸皮厚度,赵清漓只能自愧不如,不过这些她尚能适应。

    赵辞又道:“我要的不是短暂的鱼水之欢,我要你从今往后都属于我,明白吗?”

    明白。

    纵使她明白赵辞的心思,听他说了这话仍是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他凭什么以为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可以长久维持下去,又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的掩人耳目做这种龌龊勾当。即便可以,他就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名节,打算让她一辈子深陷泥潭吗?

    赵清漓不由得冷冷一笑:“皇兄,当真以为自己是太子就可以一手遮天?”

    这样的笑装满讥讽,他不喜欢。

    于是赵辞探手抚上触手可及的娇嫩容颜,柔美的肌肤似雪一样白皙带着微凉,让他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就该是他的。

    赵辞见她不躲,语气便也生出几分宽厚来:“太子不行,但皇帝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认真道:“清漓,我会成为皇帝,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荒唐!

    “你当我是为了自己?我告诉你,找不出凶手你也会死!”赵清漓不悦地甩开他,猛地站起来,抬腿就走。

    简直荒唐,亏她满怀诚心地来和他谈交易,可他显然不打算跟自己好好谈,竟反复戏弄她。

    “我不怕死!”

    赵清漓脚下一滞,冷然回过身子,看向那道声音的主人。

    赵辞已经起身,一步一步靠近她,重复了一遍:“我不怕死。”

    语毕,他已经来到赵清漓面前,投降般地沉叹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那天在场的宫人都已处理干净,只有李牧公公、皇后娘娘以及惠贵妃知晓。李牧公公自小和父皇一起长大,服侍了他一辈子,自然不会透露,皇后娘娘就不必说了,她对你都未曾提起过一字半句,剩下的便只有惠贵妃。”

    赵清漓微微睁大了眼:“你是说惠贵妃透露给了赵姝绾?”

    她和惠贵妃并无过节,而且惠贵妃一心为永元帝,对长宁公主也无好感,她不该做出这种事。

    赵辞摇了摇头,眉梢轻撇:“惠贵妃自是不会和赵姝绾有什么牵扯,但你忘了,昔日瑞王和淮王争权那般厉害,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,你以为她会将错归结于谁?”

    淮王和瑞王都是惠贵妃的儿子,无论他们二人争的再厉害,在惠贵妃眼里都是自家的事,争的也是自家门里的荣耀。虽说是瑞王自己不争气,但到底最后是赵辞坐上了太子之位,以惠贵妃的心气儿,她总不至于归咎于自己的亲儿子,肯定要把账记在赵辞的头上。

    瑞王已经流放,那剩下的不就只有......

    赵清漓惊呼:“是淮王!”

    很快,她又皱起眉。

    淮王和自己也无过节啊,况且他近年都十分的与世无争,怎么还会和赵姝绾扯上关系?

    赵辞沉吟道:“淮王不会知晓此事,他把当年的真相告诉赵姝绾无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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