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 第 19 章
有坐上他渴求的龙椅,怎么会放任其他人破坏他的计划。

    长宁公主不过回宫半月,在宫里又没有熟知的人,说不定都是诈她的!

    “证据?”长宁公主得意的神情微微一滞,偏头看向赵辞身后,气急败坏道,“赵清漓!你哑巴了?你心虚什么,敢做不敢认吗?”

    赵辞面露不悦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,沉声说:“你吓到她了。”

    长宁公主立刻揶揄道:“哟,太子殿下可真是体贴,我才刚说了两句,你这又袒护上了,还敢说你们没什么?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赵清漓已经可以确定长宁对他们的指控都是猜忌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长宁是从哪里听说的,又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疑的,而且连自己和赵辞并非亲生兄妹都不知道,这就让赵清漓更加确信长宁公主在后宫并没有什么可靠的消息来源。

    总之,她没有证据。

    既无证据,她和赵辞真有什么又能如何?

    赵清漓抱歉地笑了笑,上前一步:“就算皇姐对我有诸多不满,也不能将秽乱宫闱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,这……清漓担待不起。至于我和皇兄——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她仰着脑袋看向赵辞,迎上他含着笑意风平浪静的眼眸,微微勾起唇角看向长宁公主:“皇姐从小在王府长大,身边又没有什么兄弟姐妹,难怪会误解我们兄妹间的感情。不过清漓还是要提醒皇姐,男女之间可不是只有情爱,你的眼界似乎太狭隘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讽刺我!”长宁怒喝一声。

    赵清漓退了半步,偏头躲开长宁公主伸向自己的手,半个身子藏在赵辞身后,颇有点你说我们有染,我便偏要给你看看我们有多亲近的意思。

    理不直,气也壮,显然是有意气她。

    赵辞眼底闪过一丝赞许,不动声色地把目光重新放回长宁公主身上:“长宁公主既说本宫与清漓有私,你可知她的驸马便是由我引荐,若真如你所说,我又怎会放任她和别人成亲,周中丞夹在我们二人之间,又岂会对此事毫无察觉?”

    赵辞字字珠玑,若非她正是当事人之一,恐怕也会信了他的能言善辩,任谁有能想到她这位驸马是甘愿做他的傀儡,陪他演这出戏的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

    赵清漓情不自禁地偷瞄了赵辞一眼。

    若他真对自己有情,为何会放任她和周砚枕成亲呢?

    就算周砚枕是他一手安排的名义上的驸马,试问天下哪个男人能亲手设计自己心爱之人投入他人怀抱。

    周砚枕不爱她,所以能够接受她和赵辞暗通款曲,那赵辞呢?

    就因为他是赵辞,所以能忍旁人所不能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