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有不明白:“你既对我有意,为何不向父皇......”
为何不向父皇提亲。
赵清漓没问下去,她险些忘了自己并非皇室血脉这件事不是可以轻易昭告天下的,她的“父皇”爱惜她,又把面子看得极重,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必定引起非议,到那时皇后的尊严又该放在哪里。
赵辞按在她墨发上的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着:“清漓莫急,待我做了皇帝,任你是什么身份都不会有人敢议论。”
这句话突然把赵清漓再次拉回现实,趁赵辞还沉浸在自己的柔情蜜意中一把推开了他,后退两步遥遥望着他,眼神冰凉。
“皇兄是想登上皇位再寻个欺辱皇妹强抢人妻的名声吗?”赵清漓觉得可笑,“赵辞,有时候我真不明白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她觉得赵辞像个疯子。
就像流水从来都是自上而下,他偏要让它逆流而上。
就像说书人的故事已经说到结尾,他偏要将已成定局的故事重新掀翻。
他就是要把平静的湖水搅的天翻地覆,搅成一滩浑水,让所有白的都变成黑的,善的都变成恶的,所有的伦理纲常最好都不复存在。
偏要做这损人不利己的行为。
赵辞慵懒地挑了挑眉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态度强硬地命令:“明晚宫宴后,你去回禀父皇,先前说要出宫的话都是戏言。”
“我为何要听你的!”赵清漓也不甘示弱。
“你只能听我的。”赵辞危险地眯起眼,留下警告,“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