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第 10 章


    “怎么?你便是这样讨得太子信任,将你送到我身边来的?”赵清漓满眼的讥讽,唇角勾起冷漠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误会了!奴婢虽然听命于太子,但也从未想过害您啊!”春桃连连摆手,解释道,“太子殿下对奴婢有救命之恩,奴婢只想太子殿下和您好好的,从未做过他想!”

    说完,春桃伏在地上重重地磕着头,直至额头迅速破皮红肿起来仍不敢停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赵清漓一甩长袖,踏着飘然的步伐倚在云榻上,“你既然知错,本宫给你个赎罪的机会可好?”

    “这......”春桃犹豫了。

    她虽然心里有愧,但也的确不敢背叛太子,于恩、于权,她都不能这么做。

    赵清漓心里明镜儿似的,即刻看穿了她的想法:“放心,不过问你几个问题,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
    春桃咽了咽口水,颤颤巍巍地跪走近云榻前,小声询问:“公主想问什么,奴婢......奴婢一定知无不言......”

    周砚枕正是三年前殿试第一,自此在朝野站住脚跟,春桃比周砚枕进宫还早那么几个月,想必知道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且问你,周砚枕是何时被太子收入麾下的?”

    春桃茫然地愣了片刻,低声道:“......奴婢不知。”

    赵清漓微微拧眉,语气急了几分:“那周砚枕在宫外可有相好,什么时候有的?”

    春桃答不上来,立刻伏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头,战战兢兢回答:“奴婢真的不清楚,奴婢只是听太子殿下的话好好侍奉您,旁的、旁的事殿下怎么会和奴婢说呢!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赵清漓正欲责备她,想到赵辞这般谨慎的性子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否则自己也不会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。春桃不过一个小小的婢女,赵辞确实不会和她透露太多。

    赵清漓顿感颓然,揉了揉额角:“罢了,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赵清漓知道春桃或许会把今天的对话一五一十回禀给赵辞,但无所谓了,宫中太子的眼线不止春桃,兴许昨晚六皇兄来访的事他就已经知道了,只需问问周砚枕晚上去了哪里,凭他的脑子猜出六皇兄告诉了她什么不是难事。

    赵辞......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觊觎太子之位的,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为他的野心布局的?

    还有,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她算计进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