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 第 7 章


    呀!差点忘了正事。

    赵清漓恍然想起自己为什么来寻他,收敛了心神,一把握住周砚枕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”

    周砚枕一怔,望着她葱白如玉的纤指突然哑口,抬首却瞧见赵清漓明亮的眼睛正定定看着他,眸中带着坚定。

    “你,陪我去见父皇!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周砚枕知道赵清漓有心要避开赵辞,早晚要提出搬离宫中,但他这两日事情多,却忘了告知太子这件事。

    赵清漓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露华殿走,他心里立刻猜出几分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他不想劝阻,心中竟还有一丝期待,期待永元帝答应他们出宫居住,哪怕只是一座小小的宅子,哪怕是他那距离皇宫很远的中丞府。

    金砖铺就的地板光可鉴人,永元帝正在后房休憩,前殿仅她和周砚枕二人,显得十分空旷。赵清漓觉得自己和他关系十分别扭,不愿意同他说别的,而周砚枕本来就不是话多的,天子圣殿,他更是谨慎一些。

    气氛沉默而尴尬,赵清漓不禁连呼吸都放轻一些,现在的她连大口喘息都会觉得无所适从,只盼着父皇快些、再快些更衣出来。

    宝座身后的屏风隐有人影晃动,赵清漓这才舒了口气放松一些,手心的细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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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被她攥得直皱,若是再晚些,被她徒手扯烂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回晃不止的人影终于从金色的屏风后显现,随侍太监弓着腰背掀起珠帘,永元帝背着手转而落座在圣驾上。

    “父皇!”

    赵清漓几乎瞬间从椅子上起身,小跑着凑到永元帝跟前,轻薄的裙摆跟着她的步伐泛起一圈一圈涟漪,如同盛开的莲花尾随而去。

    永元帝看了一眼在远处施完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周砚枕,眉间闪过一丝猜忌,看向赵清漓的目光倒是恢复如常,笑呵呵道:“你这丫头,这个时辰不好好在寝殿歇着,来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赵清漓斟酌片刻,脸上露出一丝犹豫,央求道:“父皇,清漓想搬出去住。”

    永元帝又远远扫了周砚枕一眼,仍是笑着回应:“哦?为何?”

    赵清漓拉着他的胳膊左摇右晃的:“父皇当日是因为钦天寺谏言,这才留清漓和驸马在宫中完婚,如今清漓已完婚三日,理应回驸马府上去住。”

    永元帝沉默了半晌,望向一眼不发的周砚枕:“驸马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周砚枕刚略微张口,就见赵清漓如利刃一样的目光向他投去,好像在警告若他敢说一个不字就要他好看一样。

    不过周砚枕原本就打算顺着她的意思,便道:“但凭圣上做主。”

    见周砚枕没拂自己的意,赵清漓这才舍得收回警示的目光,挤着甜笑对永元帝撒娇:“自古以来女儿出嫁都是要去夫家的,清漓的皇姐远嫁去的也是夫家呀!”

    公主各自和亲本就让永元帝痛心,赵清漓又是他身边最后一个女儿。提起皇姐和远嫁,本还脸上挂着笑的永元帝突然敛了笑意。

    除了伤心之外,永元帝还想到了另一件事,一抹狐疑落在赵清漓脸上:“莫不是长宁回来闹那么一出,你觉得在宫里不舒服了?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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