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”,以及......他因接触这些遗物而悄然发生改变的灵魂气息上!
那“注视”没有任何情感,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重压。
如同微小的昆虫被置於高倍显微镜下,每一寸甲壳,每一根纤毛都被解析得清清楚楚,无所遁形。
在这“注视”下,姜寻感觉自己渺小得连尘埃都不如。
时间似乎变得粘稠,思维近乎冻结,连魔力运转都出现了剎那的凝滯。
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的恐惧疯狂涌出,几乎要衝垮他的理智。
他的额头瞬间布满冷汗,脸色苍白如纸,指尖冰凉。若不是赵听涛及时扶住,他几乎要踉蹌跪倒。
“阿寻?!”赵听涛又惊又疑,巨刃横扫,狂暴的气劲捲起漫天雪尘冰霜,將周围数十米清空,
“到底怎么了?敌人在哪?!”
他感知全开,却依旧一无所获。这种未知带来的压力甚至比直面千军万马更让人心悸。
“雪球”也焦躁的低吼著,浑身毛髮炸起,冰蓝色的狼瞳警惕地扫视著四周。
但它同样无法锁定任何实质性的威胁来源,只能不安地用头颅蹭著姜寻发抖的手。
“......没、没有敌人......”姜寻的声音乾涩,每一个字都挤得异常艰难,“不......有的......只是不在这里......”
他猛的抬起头,脖颈仿佛承受著无形的巨力,青筋暴起。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淡蓝色的天幕之上,像是要撕裂这虚假的天空,看清其后隱藏的恐怖。
手中的法杖被他以极大的意志力艰难举起,杖尖微微颤抖,执拗地指向苍穹。
“在......『上面』......”他从几乎要咬碎的牙关中挤出这几个字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