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一声老大就行!我借你......两......三千枚!”
姜寻看著那袋在普通人眼中堪称巨款的8000金幣,再看看温玲那副“我终於有钱了可以罩著老大了”的豪迈模样,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8000?嗯,不少!心意领了......不过仨瓜俩枣的,你还是省著点。”
这话让温玲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。
她预想中的老大惊讶、感动、甚至略带窘迫地开口求助的场景完全没有出现!
反而......反而有种被反向施捨的错觉?
“誒呀,老大你就別不好意思了嘛!”温玲有点急了,往前凑了凑,试图说服姜寻,
“我叫你老大这么久,还喊过你......咳咳......那个......”她含糊地带过了“义父”两个字,脸蛋微红,
“你叫我一声老大不亏的!真不用跟我客气!我这八千可都是实打实的!”
她以为姜寻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明明穷得叮噹响,还要强撑著首领的威严不肯低头借钱。
姜寻看著温玲著急上火,恨不得把金幣袋子塞他怀里的样子,內心那点因被叫“义父”掏空“零钱”的鬱闷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,还带著点“孩子终於有点家底了”的诡异欣慰感。
他伸出手,没有去接袋子,而是轻轻拍了拍温玲的肩膀,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无奈又温和的笑意:“玲子。”
“啊?”温玲一愣。
“你这点零钱,好好留著。”姜寻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一会看上了什么和为父说,大胆拍。不够了,隨时开口。”
说完,姜寻转身坐回了座位上。
隨著他的身形矮下去,温玲也终於看到了被他挡在身后的场景。
那似乎是......
五座金山!
温玲没有说话,只是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姜寻面前。
隨后“呯”的一声跪在了地上,抱著姜寻的大腿嚎啕大哭:
“爹,刚才是我不懂事了......我看上个设施买不起,你借我点钱吧......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