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群中,那些低阶诡异眼睁睁看着三头八阶老大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四散而逃。
它们跑得比来时还快,有的踩在同伴的尸体上摔了个狗啃泥,爬起来继续跑。
有的慌不择路,掉进了护城河里被淹死。
有的直接瘫在地上,瑟瑟发抖,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跑啊!老大们都死了!快跑!”一只五阶诡异尖声尖气地喊着,声音都变了调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它跑得最快,眨眼间便消失在裂隙深处。“那个人类不是人,是魔鬼!快跑!”
另一只六阶诡异跑得也不慢,翅膀扇动间带起狂风,卷起漫天尘土。
“我不想死!我还不想死!”
一只四阶诡异跑得太快,撞在岩壁上,脑袋都凹进去了,但它顾不上疼,爬起来继续跑。
姜辰站在城墙上,盯着那些四散而逃的诡异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举起长枪,枪尖指向裂隙深处,声音沉稳,带着一丝杀伐果断,还有一丝压抑已久的畅快:“将士们,出城追杀!”
城墙上,士兵们听到命令,先是一愣,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城门大开,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出。
有人握着长矛,有人握着砍刀,有人握着弓箭,有人握着盾牌。
他们朝那些逃跑的诡异追去,喊杀声震天。
韩世忠一马当先,银色的铠甲在暗红色的天空下泛着冷光,长枪刺出,一只四阶诡异毙命。
陈博握着雷神之锤,穿着龙鳞战甲,戴着力量护腕,踏着踏云靴,戴着战神戒指。
他跑得最快,踏云靴赋予了他更快的速度。
一锤砸下去,一只五阶诡异脑浆迸裂。又一锤,一只六阶诡异腰腹凹陷。
再一锤,一只七阶诡异直接被砸成肉泥。
他杀得兴起,浑身是血,有自己的,也有诡异的,但他不在乎。
大笑着,吼声如雷。
韩茜握着暗影之刃,在诡异群中穿梭。
暗影之刃锋利无比,每一刀都带走一只诡异的生命。
瘦小男子闭着眼,眉心那道竖纹亮得刺眼,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利刃,精准地收割着那些逃跑的诡异。
蓝图握着星陨,枪尖或刺或挑,每一枪都精准地没入诡异的要害。
苏清雪穿着冰雪女神法袍,戴着冰雪女神戒指,握着霜之哀伤。
法杖挥动,冰霜从杖尖涌出,冻住一片诡异。
凌霜一刀斩落,冰雕碎裂,诡异化作冰晶消散。
林婉清握着霜吟剑,剑芒划破空气,诡异倒下。
林州站在城墙上,盯着那些追杀诡异的士兵,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没有去追,不需要了。
那些诡异已经被吓破了胆,士兵们足够应付。
他转身,朝城楼下走去。
身后,那些欢呼声还在继续。
少侠威武,少侠威武。
那声音如同雷鸣,久久不息。
夜风从裂隙深处吹来,带着一丝腐臭和血腥。
天空中的暗红色光芒渐渐淡去,露出原本灰白色的云层。
阳光从云层中倾泻下来,洒在城墙上,洒在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身上,洒在林州冷峻的脸上。
战斗结束了。
城外的追杀持续了大半个时辰,士兵们追出了十几里地,杀得那些诡异抱头鼠窜。
裂隙深处,暗红色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。
也许是被林州那一刀吓的,也许是被姜辰那一枪震慑的,也许是被那些悍不畏死的士兵杀的。
总之诡异退却了。
韩世忠浑身是血,拄着长枪站在城墙上大口喘着气,盯着裂隙深处那道暗红色的光芒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身朝城楼下走去。
将士们该休息了,他也该休息了。
城主府内,张灯结彩。
姜辰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,有鸡鸭鱼肉,有山珍海味,还有几坛陈年老酒。
他举起酒杯,朝林州示意,声音沉稳带着一丝感激:“少侠,这一杯,本城主敬你。若不是你,镇北城恐怕早就城破人亡了。今日你斩杀那三头八阶诡异,更是救了全城百姓的命。大恩不言谢,本城主先干为敬。”他仰头,一饮而尽。
林州举起酒杯,也一饮而尽。
他不太会喝酒,但这一杯,他不能不喝,这是一种尊重。
陈博握着酒杯,盯着林州,眼中满是崇拜,声音沙哑:“大佬,我也敬你一杯。要不是你,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穿上龙鳞战甲,拿着雷神之锤,戴着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