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雾在他身边翻涌，婴儿头颅的尖叫声、笑声、哭声交织在一起，如同万鬼齐哭，又如同地狱哀嚎。
但他没有停下，也没有回头。
漆黑的身影悬浮在半空，形状如同婴儿，体型却比成年人还大。
它闭着眼，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，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。
林州走到它面前，停下，盯着那张脸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张脸，他见过。
之前在七号安全区外，与苏清雪见面后，他遇到过一只五阶婴儿诡异。
那只诡异被他斩杀前，说过一句话。
“叔叔，你杀不死我的……我还会回来的……”
林州握紧刀，声音冰冷：“是你。”
婴儿睁开眼，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林州的身影。
它笑了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一排细密的利齿，声音尖锐刺耳：“叔叔，我说过，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林州没有废话，一刀斩落。四色刀芒划破空气，斩在婴儿身上。
刀锋穿过了婴儿的身体，如同斩在空气上，没有遇到任何阻力。
婴儿笑了，笑声尖锐刺耳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：“叔叔，你杀不死我的。”
它从半空中飘下来，悬浮在林州面前，歪着头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，“我现在不是实体，你的刀，伤不了我。”
林州眉头一皱，后退一步，盯着婴儿，没有说话。
婴儿飘在空中，围着林州转了一圈，声音尖锐：“叔叔，你是不是很想知道，怎么才能杀死我？”
林州盯着它，没有说话。
婴儿停下，悬浮在他面前，歪着头，声音里满是得意：“我不告诉你。”
林州握紧刀，再次斩落。
四色刀芒划破空气，再次穿过婴儿的身体。
婴儿纹丝不动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。
它飘到林州耳边，声音尖锐：“叔叔，你杀不死我的，不如留下来陪我玩吧。”
林州没有理它，转身朝战争堡垒走去。婴儿飘在他身后，声音尖锐：“叔叔，你去哪？”
林州没有回头。
战争堡垒外，无数婴儿头颅从雾气中涌出，密密麻麻，将整辆车团团包围。
它们尖叫着，笑着，哭着，贴在车窗上、车顶上、车底。
莫有雪握着暗夜匕首，盯着窗外那些头颅，脸色惨白。
苏清雪则手持冰杖，一脸凝重地看着外面。
凌霜面色冰冷，握着星空长刀，刀身出鞘，仿佛随时准备开刃。
戈登似乎有些不耐烦，用头拱开车门，跳了下去，身体变大，银白色的鳞片在雾气中闪烁着冷光。
它张开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喷出。
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横扫而过，那些婴儿头颅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。
但很快，新的头颅从雾气中涌出，比之前更多，更密，更疯狂。
戈登又喷出一道银白光柱，头颅消散，又涌出。
它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，缩小身体，变回小狗般大小，趴在车门前，闭上眼，继续睡觉。
星空幼兽从林州怀里跳下来，落在戈登背上，歪着头，盯着那些头颅，紫色的瞳孔中满是好奇。
它张开嘴，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，那些头颅瞬间僵住，然后炸开，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。
但很快，新的头颅从雾气中涌出。
莫有雪握着匕首，盯着那些头颅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，跳了下去。
其余几女也下了车。
与此同时，无数婴儿头颅从雾气中涌出，朝她们扑来。
莫有雪握着匕首，身影在头颅群中穿梭，快得只剩一道残影，每一刀都刺碎一个头颅。
苏清雪法杖挥动，冰霜冻住一片头颅，凌霜一刀斩落，头颅碎裂。
林婉清握着霜吟剑，剑芒划破空气，头颅碎裂。
伊蕾娜抬手，紫色的光芒从指尖射出，头颅炸开。
但头颅太多了，杀不完，斩不尽。
它们尖叫着，笑着，哭着，从雾气中涌出，朝她们扑来。
莫有雪气喘吁吁，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“杀不完，根本杀不完！”
这时，林州从浓雾中走出，握着噬魂刀，四色光芒在刀身上流转。
他走到她们身边，盯着那些头颅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回车上。”
莫有雪摇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大佬，我们还能打。”
林州盯着她，声音平静：“回车上。”
莫有雪咬牙，转身回到车上。
林州站在车门前，握着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