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州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那也太多了。”
虚无笑了：“这才哪到哪？等你到了我这种境界，你就会知道，你这点修炼资源，不过是毛毛雨而已。”
林州眉头一挑，问：“你巅峰时期，什么境界？”
虚无淡淡道：“九阶巅峰。”
林州瞳孔一缩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知道虚无很强，但没想到这么强。
九阶巅峰，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境界。
虚无嘿嘿一笑：“怎么样？被惊掉下巴了吧？”
林州点头，声音低沉：“嗯，有点。”
虚无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：
“可惜，我如今的实力，顶多在八阶而已。哎，还是太弱了。”
林州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八阶而已？
你说的是人话吗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波澜，问：
“你的境界，怎么掉的？”
虚无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：“当年，我与三大王族一战，虽然赢了，但也受了重伤，境界从九阶巅峰跌落到八阶，后来，我又疯了，在秘境里浑浑噩噩过了几千年，境界虽然没有继续跌落，但也没有恢复，直到遇到你，附在你身上，吸收了你的精神值，境界才慢慢恢复了一些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几分，“可惜，离巅峰还差得远。”
林州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那你怎么才能恢复？”
虚无想了想：“需要大量的能量结晶，还需要一些天材地宝，不过，这些东西，在你们人类世界，恐怕很难找到。”
林州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袋能量结晶，放在桌上：“这些够吗？”
虚无探查了一下，然后摇头：
“不够。远远不够。”
林州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收起能量结晶，淡淡道：“那就慢慢攒。”
虚无笑了：“不急。反正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，不差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林州靠在椅背上，盯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，沉默了很久。
一千颗能量结晶，才提升了一个小境界。
照这个速度，突破到五阶，至少需要上万颗。
他叹了口气，路还很长。
随后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继续吸收。
一千颗，两千颗，三千颗，五千颗，一万颗。
他的气息在缓缓攀升。
他眉头皱了皱，还不够！继续吸！
莫有雪直接看傻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她盯着林州手里那堆能量结晶，又盯着他冷漠的脸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卧槽，大佬？你这也太夸张了吧？一万颗能量结晶，你当零食吃呢？”
苏清雪也是瞪大眼，不敢置信。
她见过不少强者，也见过不少败家子，但从没见过有人把能量结晶当成糖豆一样，一把一把往嘴里塞。
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，茶水在杯中晃动，声音艰涩：“人家把能量结晶当宝，都舍不得用，他这当零食一样，一吃就是上千上万？这也太奢侈了吧？”
凌霜握着星空长刀，面无表情，但握刀的手比平时更用力。
林婉清则一脸笑意，林州越强，她越开心。
在她眼里，别说是几万颗能量结晶，就算是把整个应龙之城的宝库搬空，只要林州需要，她都会想办法帮他弄到手。
又一万颗。
两万颗。三万颗。
莫有雪的眼睛已经直了，死死盯着林州，像是要把他的脸盯出个洞来。
苏清雪端着茶杯，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，她却浑然不觉。
凌霜握刀的手青筋暴起，林婉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戈登从沙发上抬起头，盯着林州，幽黄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，似乎在想这个人类怎么这么能吃。
星空幼兽蜷在林州怀里，尾巴卷着鼻子，睡得正香。
四万颗。
林州的气息已经攀升到四阶巅峰的极限，只差一步就能突破五阶。
但他没有停，又取出一万颗，继续吸收。
五万颗。
四阶巅峰，极限中的极限，但五阶的门槛，依旧纹丝不动。
林州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，兴奋不已。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离五阶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，一捅就破。
他握紧拳头，准备继续吸收。
虚无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，带着一丝郑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