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蕾娜站在窗前，盯着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我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车厢内瞬间安静。
莫有雪瞪大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：
“你不知道他在哪就出来找他？你认真的吗？”
伊蕾娜低着头，银白色的长发垂落，遮住了她的脸。
她的声音更低了几分：“我……我光想着着急出来，忘记向族里的强者询问他的特征了……”
莫有雪无语了，瘫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，眼神空洞。
林州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这傻女人，哦不，这傻诡异，真是傻得可怜。
连人在哪都不知道就想跑出来？
他转头看着伊蕾娜，淡淡道：“你找不找得到，那是你的事，我们已经两清，请你离开我的车。”
伊蕾娜抬起头，盯着林州，眼中满是不甘。
她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转身，朝车门走去，走了几步，又停下，回头看着林州，眼中满是挣扎。
莫有雪盯着她，忍不住开口：“喂，你连他在哪都不知道，出去也找不到，不如先留下来，等打听到消息再走？”
伊蕾娜盯着莫有雪，眼中满是警惕：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莫有雪翻了个白眼：“我不是帮你，我是怕你出去送死，你这傻乎乎的样子，出去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伊蕾娜眉头一皱：“我不傻。”
莫有雪盯着她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你连人在哪都不知道就跑出来，还不傻？”
伊蕾娜沉默了。
苏清雪放下茶杯，看着伊蕾娜，淡淡道：“她说得对，你现在出去，也找不到，不如先留下来，等打听到消息再走。”
伊蕾娜盯着她们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她转头看向林州，林州靠在驾驶座上，闭着眼，没有说话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开口，声音很轻：
“谢谢。”
她走回窗前，盯着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，不再说话。
莫有雪盯着她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
“这诡异，还挺可怜的。”
林州睁开眼，盯着伊蕾娜的背影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你要找的人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伊蕾娜没有回头，声音很轻：
“不知道。”
林州眉头一皱：“不知道？”
伊蕾娜摇头：“我只知道他杀了我的哥哥，是个人类，其他的，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林州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你怎么找他？”
伊蕾娜转过身，看着林州，眼中满是迷茫：“不知道。”
林州叹了口气，又闭上眼。
这诡异，真的是傻得可怜。
莫有雪盯着伊蕾娜，忍不住又问：“你连名字都不知道，连长相都不知道，连他在哪都不知道，你怎么找他？”
伊蕾娜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开口：
“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。”
莫有雪一愣：“气息？”
伊蕾娜点头：“他杀了我哥哥，我哥哥临死前将他的气息传给了我，只要他出现在我附近，我就能认出来。”
莫有雪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又问：“那你现在能感觉到吗？”
伊蕾娜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莫有雪叹了口气，瘫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，不再说话。
林州睁开眼，盯着伊蕾娜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你可以留下来，但有几个条件。”
伊蕾娜盯着他，眼中满是警惕：
“什么条件？”
林州淡淡道：“第一，不许伤人。
第二，不许惹事。
第三，听我指挥。”
伊蕾娜眉头一皱：“凭什么？”
林州淡淡道：“凭这是我的车，你不答应，现在就下去。”
伊蕾娜盯着他，眼中满是怒火。
但她没有发作，只是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，冷冷道：“好。”
……
一路上。
林州闭上眼，靠在驾驶座上，脑海中却翻涌着伊蕾娜刚才那句话——“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。”
他杀了她的哥哥，而她哥哥临死前将他的气息传给了她。
只要他出现在附近，她就能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