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各个林场和公社!”
……
走出公安局大门,被冷风一吹,赖三打了个激灵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哥,五百块买那个疯婆子的命,是不是太贵了点?”
“哪怕是找几个道上的兄弟……”
“贵?”陆江河坐进车里,点燃一根烟。
他透过烟雾看着阴沉的天空开口道。
“赖三,记住了,能用钱解决的麻烦,那都不叫麻烦。”
“要是那疯婆子哪天真半夜提着刀摸进来,伤了清秋,你觉得那时候五百块能买后悔药吗?”
赖三缩了缩脖子,狠狠点了点头。
“那不能!哥你说得对,这钱花得值!必须弄死这老虔婆!”
“回城西。”陆江河弹了弹烟灰。
“家里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,而且这王德发送的房子,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,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半小时后,城西红砖小洋楼。
院子里热火朝天。
张大彪这帮混混在“有肉吃”和“挨揍”的双重激励下,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。
仅仅半天时间,院子里的积雪和杂草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几间厢房也被打通成了临时仓库。
陆江河背着手,像巡视领地的狮子,围着这栋红砖小楼转了一圈。
这房子结构确实结实,典型的苏联风格,墙体厚重,采光也不错。
走到一楼书房的窗下,陆江河停下脚步,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红砖墙面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赖三,你看这房子,位置偏,周围乱,以前根本没人敢住。”
“王德发当初把它送给我的时候,那叫一个大方。”
陆江河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远处那片乱糟糟的棚户区。
“我现在才完全确认,他当初就是想借刀杀人。”
“他算准了我初来乍到,手里又有钱,住进这城西的三不管地带,就像是小儿抱金过闹市。”
“他原本的剧本,是让我被张大彪这伙人抢个精光,甚至被打残打死。”
“等我完了,这房子还是钢铁厂的资产,他再名正言顺地收回去。”
“而且我们现在帮他把房子修好了,把院子整平了,连下水道都通了。”
“你说,到时候他是不是白捡一个大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