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陆江河带着钱和权,回来了
元宵节后搞个“开门红”,急需一百个礼盒撑场面。

    这一百个盒子,全是手绘,还得配上毛笔字。

    这活儿,赖三干不了,沈长林眼花干不了,陆江河也干不了。

    这事现在全压在了沈清秋一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第三天深夜。

    陆江河是被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惊醒的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,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,看见沈清秋趴在那张刚搬进来的旧办公桌上,手里还虚握着画笔,人已经累得睡着了。

    笔掉在地上,墨汁溅在了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袖套上。

    陆江河披着大衣走过去,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。

    他轻轻托起沈清秋的手。

    那只原本白嫩纤细的手,此刻红肿不堪,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因为长时间握笔,磨出了厚厚的茧,甚至还有一道裂开的血口子。

    “咋不弄了,明天再说!”

    陆江河眼眶发热。

    尽管他们现在手握五千块巨款,是这红星大队首屈一指的富户,可日子却过得比生产队的驴还要疲惫。

    他意识到,不能再这么单打独斗了!

    陆江河看着满屋子还没画完的包装纸,眼神逐渐由怜惜转为一种上位者的冷峻与深沉。

    两世为人,他深知这种原始的、以压榨家人体力为代价的“作坊模式”注定走不远。

    他需要人手,而且不是一般的苦力,是那种能拿得起勾线笔、写得漂亮毛笔字的“技术工种”。

    “江河,可是雷主任那边催得急,咱们要是不赶紧画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沈清秋被他抱在炕上,还在小声念叨着。

    “天塌下来有我顶着,你只管睡觉。”

    陆江河替她掖好被角,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等沈清秋的呼吸渐渐均匀,陆江河重新披上那件军大衣走到了院子里。

    此时已是深夜,寒风如刀,吹在脸上生疼。

    他点燃了一根烟,目光越过小院的土墙,投向了村东头那个黑暗、冷清且充满了霉味的角落,那是知青点。

    他知道,在那片废墟般的土坯房里,有一群此时正饿得抓耳挠腮、却又自命清高的“狼”。

    而他手里,正握着能让这群狼俯首帖耳的肉包子。

    陆江河深吸一口烟,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,映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赵芳,看来咋们明天又要见面了!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住你那未来大学生的高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