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胆子大了再停留几秒,棒槌打似的胸口就会疯了的跳,每一次抬头都是胆战心惊。
偷看她时间长了,他才知道她对谁都是洋溢着微笑,当时他还天真的以为只有对他,不过这也说明她是个阳光开朗的人。
嗯,他手托腮,酒精侵占的大脑连带着眼睛都有些晕眩,同时也好像给他添了些古怪的勇气。
“晴云啊,怎么不喝酒啊?”一位醉醺醺的员工举着杯子晃荡地走到她身边,铺面而来的酒气呛得她皱眉,杯中酒险些洒在她身上。
齐晴云摆手道:“我酒精过敏,喝不了。”
“唉!这算什么?多喝点就没事了,来来来,干一杯干一杯。”
齐晴云后退几步,眼里多了分厌恶,她最烦这种酒桌文化,尤其是没眼色劝人喝酒的。
“我真喝不了。”
这是她拒绝的第二遍,如果这人还要再说第三遍,那她也不会再留情面,开始还击。
齐晴云紧握一杯冰水,拧眉看着他,这人见没动静,脸上有些挂不住,耷拉着脸,恶狠狠道:“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!没一点礼数!你今天还就必须给我喝!”
齐晴云忍无可忍,看来泼水已经平息不了她的怒火,她举起杯子准备往他脸上砸,却被人抢先一步。
杯壁淌出水滴,有几珠滑落在他干净的指腹,夏洐元把杯子放下,眼眸阴沉。
“如果听不懂人话就回学校重读,她说她过敏,你听不见?”
齐晴云微怔,旋即回头。
夏洐元侧头与她视线交融,本就绯红的脸,“嘭”的一下,成了一颗熟透的番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