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您说什么?”
夏洐元有些吞吐,话到嘴边不会说了,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他像一朵蔫了吧唧的花,小声道:“我说烟花很好看。”
齐晴云终于听见了,点点头,随即扯了个笑,“烟花当然好看啦,花哪有丑的。”
“嘭!”
烟花在女孩背后热情绽放,她的嘴唇亮晶晶的,明媚的眼睛如同镶嵌整片花海,夏洐元一时间失了神。
“老板,再见!”
她挥手告别,带走了他心动的刹那。
夏洐元大口呼吸着,把右胸口处的衣服扯的褶皱,脑子里一片哄乱,耳根轰鸣。
望着齐晴云逐渐模糊的背影,夏洐元终于承认自己的内心。
他爱上她了。
不过他爱的太隐蔽,齐晴云浑然不知。
肉铺老板熟练地给她装了几根大棒骨,齐晴云道谢后,提着袋子回家。
脏脏包逐渐长大了,体格也壮了不少,胃口自然而然也变大了。齐晴云没像网上那样严格控制狗狗饮食,每天撑着计量给它倒狗粮,她嫌那样太麻烦,何况每只狗的饮食习惯都不一样,适合这只的不一定适合那只。万一给脏脏包喂的少了它饿肚子怎么办?它不长个了怎么办?索性她就凭感觉来,给往常的计量里再加了点,秉持不微胖不挨饿的规格。
脏脏包像往常一样蹲在门口等她,只不过以往更聪明点,以前她要走到家门口它才叫唤,现在刚出电梯就能听到它喊饿的声音。
脏脏包的到来给她家添了不少乐趣,以往回家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一人的声音,现在多了只狗,热闹不少。齐晴云无比庆幸当初捡了它是个正确的选择。
齐晴云推开门,未见其狗先闻其声。
“嗷呜!”
你回来了!
“脏脏包!姐姐回来啦!”
脏脏包一下子从地上坐起来,身体围着她转。
齐晴云要弯腰换鞋,它就扒拉上来舔她,“等一下等一下。”
齐晴云提着鞋筒刚搭上鞋架,脏脏包便想往她身上跳,后腿没搭上还踮了两下地。
仿佛一头炮弹撞进怀里,齐晴云踉跄几步,往上颠了颠,“你怎么这么沉了?我都快抱不动了。”
“嗷呜~”
脏脏包脸往她颈窝里磨,像是要在身上全占满她的味道。
齐晴云被它挠的痒,“怎么这么爱撒娇啊,你这个撒娇精。”
脏脏包往她身上靠的力度越来越大,齐晴云快抱不住了,赶紧轻拍它的后背。
“快下来,姐姐抱不动了。”
脏脏包还是想在她身上多呆一会儿,磨蹭着就是不下,这可让齐晴云纳了闷了。
平常它最多在她身上趴一会儿,她一赶就下去,怎么现在赶都赶不下去?
该不会是……
齐晴云警铃大响,把脏脏包从胳膊上扒拉下来,严肃地看着它。
“你不会……”
“嗷呜!”
什么!脏脏包冲她吐舌头。
齐晴云坚信不移,“发情了吧!”
脏脏包:晕倒了。
“对啊,我才知道我忘记了什么,我忘给你做绝育了!当时捡你回来的时候,医生说你年轻太小,太虚弱,当时不适合做绝育,后来带你去医院做检查也给忘了,看你恢复的差不多,咱们赶紧把绝育给做了,省的麻烦。”
齐晴云弯腰准备去抱他,脏脏包吓得赶紧往窝里跑,那是齐晴云给它买的狗窝,红色的一个半封闭加厚版毛绒大南瓜,平时它都是赖着和她睡,没怎么睡过狗窝,齐晴云还以为它不喜欢。
“出来,咱们把绝育给做了,乖。”
齐晴云此时的声音仿佛恶魔念经,脑子快长全的脏脏包当然知道绝育是什么意思,它在黑色小方格里面见过,戴着项圈直挺挺躺在垫子上,搭配生无可恋的表情,只有经历过风霜的狗才能体会那种感觉,反正它不想。
狗窝毕竟不是无底洞,齐晴云一拉就能把它拉出来,耐心道:“绝育会让你不再受发情的折磨,还会让你寿命变长,这样你也能多陪姐姐几年,你不是最爱姐姐了吗?嗯?乖,咱们去把绝育做了,再不去人宠物医院要下班了。”
“嗷嗷~呜呜~嗷呜~”
我不要~我不去~我不行~
脏脏包扒拉着桌腿,死活不愿意,它不能接受自己成公公,更不能接受做这种手术。
它力气挺大,齐晴云拽不动它,对着它叉起腰来。
“嘿,你今天怎么了?平常不挺乖的吗?来,咱们去公园玩。”
齐晴云使出一招“骗狗计”,如果脏脏包真是狗肯定上当,但它不是,它是狼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