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脏包冲着夏洐元大叫,“嗷嗷嗷嗷嗷嗷……”
你来我家干嘛!自己没家吗!谁让你来的!不准进来!
“齐晴云呢?她在哪?”赵川着急地想往里进,脚还没落在地板上,被夏洐元扯回去。
赵川:紧急撤回一条腿。
“老板你干嘛?”赵川转头问。
夏洐元拧了下眉,“不能把地板踩脏,你得换鞋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在意这些细节!老板咱赶紧进去吧!”赵川急得直跺脚。
“不行!得换鞋!”夏洐元态度坚定,他实在忍受不了脏鞋踩上干净的地板。
赵川脸拧成包子褶,都火烧眉毛了这人还惦记有的没的,他撇了眼鞋柜。
“老板她鞋柜里没男鞋!”
没有男鞋,更没有一次性拖鞋,里面放的都是她自己的鞋,这下总可以进去吧。
赵川以为夏洐元认命了,谁知他下一秒开口:“把鞋脱外面,咱们光脚进去。”
赵川:……
屋里面的齐晴云:……
脏脏包见夏洐元要进来对着他狂叫,还用头拱他挤他。
不准你进!不准你进!出去!这里不欢迎你!快出去!
夏洐元以为它想找自己玩,长腿轻而易取扫开它,“脏脏包,我现在没空陪你玩。”
谁要你陪了!我让你出去!还有!别喊我名字!
脏脏包也不甘示弱,被摆到一旁接着跳过来冲他吼,客厅里嗷嗷响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全楼联名举报。
赵川被它吵得耳朵疼,他现在也无心顾及,只想找到齐晴云。
“齐晴云!”赵川一眼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齐晴云,一个滑铲飞过去,先去摸她的脖颈。
还好还好,有呼吸。
赵川把她抱起,可惜他平常不注重锻炼,肌无力,还没起来就沉下去,差点把齐晴云摔在地上,他瞥见和狗战斗的夏洐元,心烦地大喊:“老板别玩狗了!过来搭把手!”
“来了来了!”
单个不行就双人,两人换了个姿势,夏洐元抬着齐晴云双腿,前面赵川举着她前身,嘿咻嘿咻,有种下一秒要把齐晴云整个人全扔出去的架势。
你要带她去哪!对她温柔点!你怎么抬的会不会抬!
前面赵川都快把齐晴云倒吊起来,脏脏包也只冲夏洐元吼,最后夏洐元没办法了,对没有功劳倒添了不少麻烦的赵川说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说罢,他拦住她的肩膀,往上一提,当着脏脏包的面把齐晴云抱在怀里。
脏脏包:?
眼见夏洐元的下巴快要贴上她的脸,脏脏包眼中仿佛燃起蓝火,尖牙全露出来,弓起身子,龇牙咧嘴地对着他低吼。
“唔唔唔唔唔……”
可还没等夏洐元动手,赵川把它抱开了,还说它两句:“不是你怎么这么没眼色啊,没看见我们正救着人吗?跑一边玩去,昂。”
谁跟你们玩了!我也在救她啊!赵川你怎么能让他靠的那么近!快让他松开!大不了我叼着她去治疗!
“叽里咕噜叫什么呢,话唠啊你,乖乖在家呆着,哪都不许去!我们现在要送齐晴云去医院,你听话,饿了就吃饭,渴了就喝水,别拆家啊!”
赵川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个没完,脏脏包也想跟着去,无奈说的不是人话,被赵川当做想趁机偷溜去玩给拒之门内了。
“嗷嗷嗷!嗷嗷嗷~嗷嗷!嗷嗷嗷嗷嗷!”
为什么!放我出~去去,我要陪着她!
夏洐元赞叹道:“她家狗叫的还挺声情并茂。”
“先别管狗了老板,齐晴云快撑不住了。”赵川扯回正题。
齐晴云靠在他胸口处,不知道是运动过量还是其他什么缘故,夏洐元心跳的飞快,简直快要把昏睡的她吵醒。
兴许是太渴了,他不自觉吞了吞口水。赵川拉开车门,他轻轻地把齐晴云放在座椅上,接着从另一头进去。
赵川同样心急如焚,平时觉得齐晴云跟二傻子似的活蹦乱跳,看见她就像看见了自己那可爱的妹妹,哪能想到有一天会接到她晕倒在家的通知,还是条狗打过来的!
后排的夏洐元也有同样感受,她在他这的形象一直都是活泼开朗,好像忽略了她也是人也会生病这条,猛地看见她脆弱的一面,他总觉得很不适应,某个地方很难受,像是被揪住了。
赵川开的很快,几乎是红灯刚落就冲出去,也难免会有些颠簸。
本靠着车窗的齐晴云被震地无意识往夏洐元那个方向倒,他也没留意,直到肩头重重挨了一下才扭头。
齐晴云双眼紧闭,脖颈蔓延至整张脸涨红,她微张着嘴,艰难地呼吸。
夏洐元愣神地看着她,心跳越来越快,她的脸逐渐放大,越是靠近视线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