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 别怕!我保护你
    “阿嚏!”

    齐晴云抽走最后一张纸,迫不及待的擤鼻涕,哧哧两声,擤的她脑仁嗡嗡,耳朵也半听不见。

    可齐晴云还是意犹未尽,鼻腔里仿佛永不干涸的喷泉,没有阻碍一泻汪洋地往下流,她只能一吸再一吸,旁边打字的赵川终于忍不住了,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“吃面条呢你!”赵川被吵得火气增生。

    齐晴云慢悠悠地转头,“啊?”

    赵川指着她的脸,“擦擦鼻涕。”

    “哦”,齐晴云迷迷糊糊去摸抽纸,拍了拍只剩下空壳的塑料包装,她语气有点憨,道:“没纸了。”

    赵川啧了声,弯腰,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包抽纸丢给她,道:“声音都变了,唉,你要不请假回家休息?”

    齐晴云沿着虚线撕开包装袋,颇急地抽出纸,又是一阵震天撼地的擤鼻,她擦了擦鼻子,道:“只是普通感冒,没必要浪费我的假期。”

    赵川见她脸红扑扑的,有些担心:“你这不像是普通感冒啊,脸这么红,该不会发烧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齐晴云摇摇头,“我还没量体温,不过身上很痛,衣服一擦就疼,而且很冷。”

    “傻子,那就是发烧了,你等等”,赵川从抽屉里扒拉出一支温度计,用力扬了扬,递给她,“往你胳肢窝里夹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齐晴云嘟囔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看。”

    冰凉的温度计给齐晴云震了一激灵,她跟手臂骨折似的环抱着,浆糊的脑袋也没空管现在是不是是休息时间,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齐晴云拿出温度计看。

    “39℃!我去,你怎么烧成这样!赶紧请假回去!”赵川不停地催促道。

    “哦”,齐晴云抽了张纸擤了个鼻涕,慢吞吞起身往夏洐元办公室走。

    齐晴云乖乖敲两下门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夏洐元头都没抬,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

    齐晴云吸了吸鼻子,鼻音很重道:“老板,我生病了,需要请假一天。”

    听见来的人是她,夏洐元这才抬起头。

    齐晴云晕乎乎地看着他,鼻腔堵塞只能用嘴呼吸,她耷拉个眼睛缓慢眨眼。

    “你发烧了?”夏洐元眉不经意间皱了下。

    齐晴云点点头,“刚刚量的39℃,老板我得请假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填个请假单,我给你批。”夏洐元豪不犹豫。

    “已经填好了。”她填的时候笔都快握不稳。

    夏洐元快速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,盖上印章后,放在册子里。

    “老板我走了。”再不走,她鼻涕都快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夏洐元嘴唇有些干涩,他想说点安慰人的话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,“要不我派人送你?”这句话太直接了,“多喝热水”又很直男,恐怕她会不喜欢。

    齐晴云见他不回应,鼻涕马上快要流出来了,仰着头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”,唯一一个字说的还很小声,齐晴云没听到,出了门,只留下默默后悔的夏洐元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老板同意没?”赵川迫不及待问。

    齐晴云把手机装进包里,狠狠擤鼻涕,然后囊着声音对他说:“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我送你?”赵川担心道。

    齐晴云摆手拒绝,“不用,我出门打个车就好,走了。”

    在她还在中二病时期的年龄,她的母亲齐馨早就教过她该怎样一个人去医院挂号,以至于在齐馨出差的时候,齐晴云生病不至于有忙脚乱,甚至轻车熟路。

    她从包里拿个医用口罩戴上,在窗口挂号,取号,接着上楼去科室,坐在休息区等候。

    等候区坐满了人,这个阶段应该是流感高发期,齐晴云擤完鼻涕后立马戴好口罩。

    医生看完后直接给她来了一针,搭配上几盒五花八门的药,齐晴云手提塑料袋,脑拌浆糊,坐着加强版摇摇车回家了。

    推开门,脏脏包像一颗黑炮弹似的冲她飞来,齐晴云用腿拦住它不让它靠近,拿着鞋柜上放的酒精喷雾给自己浑身上下消了个毒。

    “脏脏包”,齐晴云吸鼻涕,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脏脏包还是往她身上爬,前肢扒拉着她的裤腿,小短尾巴蜻蜓似的摇,齐晴云把外套搭上衣架,去浴室洗手。

    脏脏包在外面急得团团转,隔着门都能看见它原地打转的身影。

    齐晴云给自己倒了杯水,生病没什么胃口,微波炉叮了块三明治垫垫肚子。

    “嗷!”

    齐晴云转头看它,“哦,忘记给你倒饭了”,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去给它倒粮,脏脏包看见她弯腰,高兴地跳上去亲她。

    “唉!这可不行!”

    齐晴云怕给它传染流感,抓了好久才把它从身上抱下来,平时被她亲惯了的脏脏包怎么能受这种辱,它不满地叫了声,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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