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这还不够哦”。
赵川的话摸不着头脑,齐晴云又问:“啥意思。”
赵川看了眼还在工作的夏洐元,低声给齐晴云科普:“等它醒来肯定会给你生疏一段距离,然后是教它学会用狗砂盆,引导它不护食,每天遛它,照顾它的生活起居等等等等。”
齐晴云听得眼花缭乱:“等等等等,赵哥你说慢点。”
赵川叹了口气,“总之,要当一名合格的铲屎官,要付出的努力比你想象中的难很多。”
齐晴云更加没信心,一脸愁容地托着下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过,如果你真的很爱很爱它,哪怕它拆家护食搞破坏,但当它淌个哈喇子嬉皮笑脸跑向你的时候,你突然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,并且打心底里呐喊,啊!这一切都值了!”
赵川张开双臂,声情并茂地向她解释。
这句话一直在齐晴云里游荡,直到下班后她还在想。
齐晴云是个贪心的人,很多时候她都会不知足,总想要再多一点,她也知道自己的本性,人都是贪心的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她总是这样安慰自己。
值了,代表着满足。
贪心的人会容易满足吗?
其他不说,反正她现在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。
因为狗没了。
“我去!我的狗呢!”
齐晴云看着空空如也的围巾,沙发上也没有黑色的物体。
会不会是睡醒饿了去吃饭?
齐晴云转而去看狗碗,对了,她早上出门急,忘倒狗粮了。
这狗没被病死,迟早也饿死。
齐晴云赶紧洗把手给脏脏包倒狗粮,又担心它咬不动,往狗碗里添了点饮用水给粮泡软。
食物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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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狗呢?
齐晴云端着碗左看右看,厕所卧室厨房阳台都锁着门,脏脏包也进不去,只能是在客厅。
会在哪呢?
齐晴云站累了蹲下来想。
“嘤嘤嘤……”
沙发底下传来幼崽啼哭的声音,齐晴云爬下来去看。
果然是脏脏包!
它缩在沙发最里面,馒头似的身体抖个不停,豆大的蓝眼怯生生盯着她。
齐晴云提着的心落地,欣喜地轻拍地板:“脏脏包,过来啊,是我,捡你的那个人。”
脏脏包听不懂她的话,害怕的看着她。
齐晴云手伸不到里面,又见脏脏包很恐惧她,想到了赵哥上午说的话。
“等它醒来肯定会给你生疏一段距离。”
果然被他说中了。
齐晴云把狗碗放在地上,温柔地看着脏脏包,轻声道:“饭我放这了,你记得吃,奶粉还没回来,你将就将就。”
齐晴云冲它挥挥手,“我去工作了,拜拜。”
说完,她起身离开了。
今天任务有点多,一些方案需要修改,齐晴云没做晚饭,匆匆吃了个面包便开始工作。
该死的老板!该死的甲方!该死的方案!该死的改改改!改个屁啊改!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到底想要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