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魏王尊贤引凤凰 鬼谷之术行天下
门外,谁也难以见他一面。后来楚王也听到了庄周的大名,派使者持着百斤黄金,欲求庄周前往楚国做官。庄周闻知,立刻弃家投入深山,不知所终,连惠施也无法寻到他的踪迹。惠施叹息一番后,闻听魏惠王求贤,遂离开宋国,来到了大梁城,很快就受到了魏惠王的召见。

    “夫子有何奇谋,能利我魏国?”魏惠王问道。

    惠施道:“强弱之道,在一‘势’字耳。得势虽弱可强,失势虽强亦弱。水为至柔之物,然借风助之势,可作大浪,毁堤而泻,无物可与其相敌。青铜至坚之物,然以火攻之,令其失势,则柔弱似水矣。魏国之强,天下知之,犹独木出于众林之上,独承风势,故屡遭挫败,此为失势之故,非战之罪也。今魏国欲复振往日声威,须善观形势。故大王若能在列国之间巧加引导,使其互战,自消其势,则可得其利矣。”

    魏惠王听了大喜:“夫子果然名不虚传,大有才学。”他当即拜惠施为相国,主掌魏国朝政。

    龙贾精通兵法,演练阵法之妙,甚至胜过了当年的庞涓。

    “寡人最缺少的,就是领军大将。”魏惠王观看龙贾所演的阵法后,更是高兴,立拜龙贾为大司马。其余贤士,魏惠王视其名望大小,或拜为上大夫,或拜为上士,俱列于朝中。

    魏国朝廷进了许多新人,引起了邻国的注意。

    一日,秦孝公召商鞅进入内殿,议论魏国之事。商鞅进殿之时,看见一个太医挟着药囊匆匆而去。

    “主公贵体欠安,而微臣不知侍,实是死罪。”商鞅磕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些许微疾,何劳爱卿动问。”秦孝公笑道,话锋一转问,“魏国拜惠施为相,又任用了赵人龙贾为大司马,不知会以什么诡计来对付我秦国,大上造不可不防。”

    商鞅道:“惠施、龙贾只会大言欺人,并无真实本领。魏君拜此等人为相国大司马,实乃有眼无珠,成不了什么大事。微臣已在训练军卒,只待时机一到,就大举攻魏。”

    秦孝公点了点头,道:“很好。嗯,可你要日理朝政,甚是繁忙,这训练军卒之事,就交给太子去管吧。太子已年过二十,不小了,应该习练军国大事。”

    商鞅听了,立刻答应道:“主公圣明,此等军国大事,确乎早该让太子习练。依微臣想来,不仅训练士卒这等重要之事应让太子习练,即使朝政,也应该让太子早些熟悉。”

    秦孝公很是高兴,挥手道:“有大上造这等良臣辅佐太子,寡人甚是放心。嗯,你且回去吧。”商鞅行礼退下。他刚消失在台阶下面,秦国太子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知道寡人为什么要让你在此听那商鞅的言语吗?”秦孝公问。

    “儿臣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唉!寡人知你痛恨商鞅,想亲手杀了商鞅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有寡人在,你当然不敢。一旦寡人去了,你也不敢吗?”

    “儿臣愿君父万寿无疆。”

    “废话。古往今来,谁人可以万寿无疆?这大秦河山,终有一天会落到你的手上。你坚毅果断,进取之心甚强,又能礼敬长者。寡人有你,亦是上天所赐之大福也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愚昧顽劣,因君父之爱,得居储位,实是惭愧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不用说这些了。寡人只问你,我秦国能有今日之强,臣下之中,谁人功劳最大?”

    “商鞅。”

    “擅杀功臣,是贤君还是昏君?”

    “是昏君。”

    “吾儿愿做贤君,还是愿做昏君?”

    “愿做贤君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杀了商鞅,就会被国人视为昏君。寡人不想让你成为昏君,想代你杀了商鞅。”

    “啊,难道……难道君父也对商鞅存有杀心?”

    “有。似商鞅这等厉害的臣下,任何一位国君见了,都难免会有杀心。可是,我秦国才刚刚开始强盛,商鞅若能为我秦国继续尽力,实有极大的好处。对于臣下,最怕他权欲太大。寡人今日特意招来商鞅,试试他贪不贪权。若其贪权,寡人今日就会斩杀了他。可是他好像并不贪权,寡人让他把训练士卒的事情交给你,他立刻就答应,并无丝毫犹疑。”

    “君父如此圣明,商鞅岂敢贪权?”

    “只要他不贪权,纵有小过,也不为害,吾儿不要杀他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当牢记君父之言。”

    “唉!你说得痛快,到时只怕……也罢,寡人也管不了许多了。寡人只想让你答应一事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恭听君父教诲。”

    “商鞅所立新法,与我秦国极是有利,不可废弃。吾儿若有平定天下之志,当切记寡人之言。”

    “君父教诲,儿臣永不敢忘。”

    商鞅从宫中回来,见赵良已等在后堂,不觉奇怪起来:“夫子突然而来,有何见教?”

    这几日,商鞅心情愉快,曾对几位上等门客大加赏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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