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战国②:权力的游戏
,更应倡行尊王大义。如果霸业大成,谁还敢轻视于我……

    “哇呀呀——”道旁草丛中忽然跃出十余人来,挥动长戈短剑,劈头盖脸向重耳等人杀来。重耳以为是强盗,急令众健仆上前抵挡。这些健仆乃宋襄公所赠,虽为奴仆,不习武技,然个个身强力壮,手执大棍,又足有五十来人,对付十余强盗,应是绰绰有余。魏犨、先轸等精于武技的从者并未出手,只护拥在重耳两旁,袖手观战。

    不料众“强盗”竟厉害至极,身手个个不凡,转眼之间,已杀死十余健仆,尤其是两个为首的大汉,左冲右突,倏忽扑至重耳车前,举着长戈,向重耳当胸便刺。魏犨、先轸大惊,忙挥戈反击,二人素以勇力名闻晋国,无人可敌,想着这一戈反击出去,定能将两个“强盗”当场斩杀。

    “当!”魏犨一戈刺出,竟被敌手挡在一边。而先轸一戈竟刺了个空——敌手见到来势猛恶,闪身后退,避开了他势在必中的击刺。

    “好家伙。你倒是个厉害角色!”魏犨惊中带喜——喜的是他在这荒野中居然碰到了对手,可以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。

    先轸却是只惊不喜——他并不愿意与强敌硬拼,这不合用兵之道。狐毛、狐偃、赵衰、介子推、壶叔等人见“强盗”太凶,忙各挺兵刃,上前助众健仆对敌。他们的武技虽然不能与魏犨、先轸相比,但常常游猎,也练出了几招真实本领,远胜寻常之人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“强盗”们顿时抵挡不住,惨呼声中,已倒下了七八个。那两个为首的“强盗”也在魏犨、先轸的凌厉攻击下左支右绌,狼狈不堪,无奈之下,虚晃一招,向野草中急逃过去。

    其余的“强盗”见势不妙,扭头就跑。但此时重耳已看出他们并非普通“强盗”,喝令不得放走一个。健仆们武技不如“强盗”,奔跑的速度却比“强盗”们快多了。只奔出了百余步,就追上了众“强盗”。

    “厮杀只杀半截,算什么好汉!”魏犨不得尽兴,狂怒地吼着,和先轸亦飞步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两个为首的“强盗”见无法逃走,对望一眼,倒转戈柄,自刺而亡。剩下的“强盗”纷纷扔了兵刃,跪倒在地磕头求饶。

    重耳带着众从者走过来,喝问道:“你等究竟是受何人指使,前来行刺?”众“强盗”们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不敢回答。

    “不说,老爷统统宰了你们去喂野狗!”魏犨挥着长戈大吼道。

    赵衰则微笑着从怀中掏出几块黄金,放在地上,道:“说了,不杀你们,还赏你们黄金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上卿大人让……让我们来杀公子的。我们都是上卿大人的家兵,那两个自杀的是家将吕仲、吕叔,是我郑国有名的勇士。上卿大人之命我们……我们不敢不听啊。”一个“强盗”终于开口说道。其余的“强盗”也争先开口,将他们上卿大人的名讳都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叔詹,你的厉害我总算是领教了。可惜你侍奉的国君是个昏君,不然,我只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。”重耳说着,猛一转身,走回到了大道上。

    赵衰脸上仍带着微笑,却暗暗对魏犨做了个手势。魏犨会意,长戈连刺,将跪在地上的众“强盗”全数杀死。

    “干得不错。主公有你老魏护驾,可以高枕无忧矣。”赵衰赞了一声,拾起地上的黄金,又塞进怀中。狐毛、狐偃兄弟脸上均露出不悦之色,想,魏犨、赵衰二人,一个太过鲁莽,一个太过阴险,日后在朝中相处,只怕不大方便。荒野中竟会藏着刺客,这使得重耳等人不敢停歇,连夜向楚国疾驰。

    “公子!”介子推忽然喊了一声,驱车自后面赶上。

    “你有何事?”重耳问,自从那次吃了“肉汤”之后,重耳见了介子推,总觉有些尴尬,能不与其相见时,就尽量不见。而介子推也更加沉默寡言,亦尽量不与众人相见。天长日久,重耳和众从者几乎忘了介子推,好几次在大摆宴席时,竟没有安排介子推的座位。

    “公子至楚,倘若楚君不纳,又当如何?”介子推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你不懂,楚乃大国,若不纳我,是向晋国示弱也。楚君自视甚高,怎会向晋国示弱?”重耳笑道。他觉得介子推虽有忠心,才智却是不足,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楚君或许不会为难公子。然楚国大臣只怕怀有私心,会对公子不利。”介子推道。重耳一怔,想,楚亦有称霸中原之心,臣下多是武夫,性躁而狭,如若对我忌恨,倒是难以相处。

    “秦方恨晋,必善待公子。子推欲扮作流民,先至秦国报信,使秦君遣人至楚相迎,以免公子久留楚国。”介子推见重耳不作声,又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倒是好办法,只不过要扮作流民,未免委屈你了。”重耳道。他本来打算一到楚国,就派人至秦国,让秦穆公知道他身在何处。但现在想来,如此安排并不妥当,万一楚君有意为难他,如何能让他将人派往秦国?

    “只有扮作流民,才不至于引起郑人怀疑。事不宜迟,子推告辞了。”介子推说走就走,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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