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去,也不知道怎么吵的,她就说是老五心里有别人,非要咱家给个说法。你说这咋给啊?”
谁结婚是因为心里有对方啊,村里不是没有男人公然跟寡妇拉拉扯扯,谁又能咋?
钱巧巧接着说:“可不是,当初帆子不是没说过对她没意思,她当时咋不说不乐意,还硬要嫁过来,不要脸皮的。现在帆子不待见她,她就觉得她心里头有人,哦,还说是你呢。”
谢知恒:“啊?”
她这下是真震撼了。
钱巧巧就撇了撇嘴,“还不是……”顾及到另一个当事人何英在,她就遮掩似的抹了抹嘴,说:“还不是谢婆当时也照顾过帆子,可那是谢婆善心,小娃娃都懂什么?”
就算是入赘也不能让孩子六亲不认啊,双胞胎儿子都养不活了,只管一个,未免显得凉薄,谢婆也怕赘婿觉得她们对他的家人不上心生出芥蒂,偶尔也将两个孩子一起接过来照顾。
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陆海闹得那事,何子衿就找到借口说,双胞胎肯定会喜欢同一个人,也因为这个,她跟金宝撕扯过不止一回。村里男人调侃她母老虎,她不以为耻,还觉得是自己威风。
谢知恒:“……不管是不是,这样夫妻关系能处好才怪了吧?而且,工作现在已经不让继承了。”
钱巧巧害一声,理论是理论,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了,金宝他爹的公务员都给大儿子了,没人查就没事,查了再托关系呗。
谢知恒点点头,忧心忡忡地喝了一口茶水,心想看来风气整顿并非一朝一夕的事,难怪有什么稍微大点的计划,起步都是五年十年的。何况如果要整治,就业就是个问题,现在投机倒把罪正是管得最严的时候,刚开始三年多,抓得都很积极。
想着想着思路就飞远了,就在这时,林燕夫妻俩带着儿子姗姗来迟,陆天进来就先给李大娘赔罪,说是岳家那边催的急,他们不得不先去把孩子接过来。
林燕走过来,冲着谢知恒歉疚一笑,低声道:“抱歉,孩子离不得人。”
钱巧巧撇了撇嘴,脸上流露出不甘的表情:“……就她能生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