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反倒抛出了另一个诱饵:陆家挤破了脑袋想让老大陆宇进的钢厂,他们可以帮着运营一下。
其实这个时候很多单位的职工已经开始冗余了,一个国营里,光某村干部的亲戚都能塞十来个,但现在大家看来还是金得不能再金的金饭碗,当年陆家走了陆爹参军时认识的人脉,求爷爷告奶奶让陆宇学了点技术,花了不少钱,现在也就是个打下手的,一月拿十块钱都骄傲得不得了,能进正经单位,真就是一飞冲天了。
陆帆脸色发白,但在大哥面前不敢明着反对,陆舟倒是真诚建议:“将来人多了搞不好就要下岗,何必让五哥卖身呢。”
但被赶了出去。
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,陆舟惆怅地蹲在窗外。
涉及到自己,陆宇立刻就不忧郁了,积极参与对此事的讨论,当事人陆帆被一块赶了出来。
他和弟弟蹲在一起,脸色发白,慢慢捂住了脸。
陆舟看着怪可怜的,递给他一个毛栗,说:“真就那么不喜欢何姑娘?那你跟她说说呢?”
陆帆蔫了吧唧地接过毛栗咬破壳,果肉黏在壳里面,用手一扣就碎成了渣,他也不嫌弃,仰头吸了一口,垂头丧气地说:“我跟她说了,但可能是她的家人没听进去吧。”
陆舟挠了挠头,觉得未必,又感觉像有挑拨嫌疑,就道:“这个……结婚嘛,有时候可能处着处着就有感情了,没感情也能过日子。”
陆帆还有些未熄灭的少男心,想了想,满脸期待地问他:“你说,何姑娘愿意为我变温柔吗?”
陆舟:“……那不太可能哦。不过人都会变,很难说的。”
这样说,陆帆也升起了一些隐秘的期待,擦擦眼泪说:“没关系,我会对她好的。”
他说着,很慷慨的在兜里掏了掏,拿出两个小小的毛栗:“给你吃点,你的零嘴本来就不多了,还给我一个……”
“没事,”陆舟爽朗一笑,“我给你的那个是从你兜里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