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而那个在她身上的系统只说了一句“这个可以救白玛”,就彻底沉寂了。
白玛。
当这个名字出来的瞬间,她脑海中闪过一个零碎的片段,一群人围着她,告诉她,她的母亲,叫白玛。
张翎不知道这个系统的药是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但她下意识的想要相信。
她轻轻扶起白玛,把药放进她嘴里,又喂了一点水。
药咽下去了。
张翎把白玛放平,然后自己在石床边坐下。她握住白玛的手,那手很凉,像冰块。
她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,想捂暖它。
然后,她趴在床边,头枕着自己的胳膊,闭上了眼睛。
她睡着了。
睡得很沉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没有雪,没有山,没有寺庙。梦里很暖和,有人在轻轻拍她的背,哼着歌。歌的调子很陌生,但很好听。
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,但感觉很熟悉。
很安心。
她在这个梦里睡了很久。
直到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。
张翎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趴在床边。天已经亮了,晨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,照在石床上。
然后她发现,她握着的那只手,动了动。
张翎慢慢抬起头。
石床上,白玛早已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眼睛很清澈,像雪山下的湖水。她看着张翎,看了很久,然后缓缓坐起身。
张翎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她又试了一次。
“……阿妈?”
白玛笑了。
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张翎的头。
“嗯。”她说,“我在。”
“我的小官,长大了。”
张翎看着她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慢慢低下头,把脸埋进白玛的手心。
白玛感觉到手心湿了。
但她没说话,只是用另一只手,轻轻拍着张翎的背。
像梦里那样。
一下,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