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!”张海楼、张海侠、张海杏几人也是又惊又喜,立刻围了上去,脸上都是难以置信和狂喜。
“您从青铜门里出来了?太好了!”张海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随即想起什么,扭头得意地瞪向刚才大放厥词的山羊胡长老,
“刚刚某位长老不是信誓旦旦说族长回不来了吗?现在怎么样?脸疼不疼啊?”
那些原本就忠于张翎的长老们也纷纷露出激动和欣慰的神色,向张翎躬身行礼。
张翎对着他们微微颔首后,目光直直看向那几个眼神闪烁的人。
那几个煽动情绪的长老心底发虚,强作镇定,山羊胡长老更是硬着头皮,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
“族长…您能平安归来,真是天佑张家…不知…不知您是如何从青铜门后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张翎已踏入门内。
没有回答任何问题,她目光扫过全场,手腕猛地一振!
黑金古刀化作一道乌光,带着未干的血迹,直刺山羊胡长老面门!
山羊胡长老脸色剧变,他没想到张翎竟会二话不说直接动手!
只能狼狈地侧身闪避,抽出短刀格挡,知道自己已经暴露,便不再伪装,眼中凶光毕露,意图寻隙逃跑。
可他远远低估了张翎的战力,也高估了自己。
张翎动作飞快,侧身,肘击,踹膝——三个动作一气呵成。
山羊胡手腕一麻,短刀脱手。随后膝盖剧痛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。他刚要抬头,张翎已经拔下墙上的刀返身回来。
刀光一闪。
不过三招,胜负已分。
山羊胡捂着脖子倒下,血从指缝间涌出,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。
剩下那些心怀鬼胎的叛徒见此,面无血色,像鹌鹑一样拼命缩着身子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当然,张翎也没给他们机会逃跑,手腕一抖,黑金古刀化作数道寒光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几个缩在角落的叛徒还没反应过来,就齐齐倒地。
整个议事厅瞬间死寂。
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张翎这狠辣果决的手段震慑住了。
随后,张翎看向张海客,清冷的声音响起:
“吴协在墨脱中心医院,派人通知胖子和解雨辰去接应。”
张翎又踢了踢脚边的尸体,说:“他们是叛徒。”
“张家,以后由张海客接管。剩下的叛徒,也由张海客带头清理干净。”
张海客从巨大的震惊和激动中回过神,连忙躬身:“是…是……不是!族长,您不接管张家吗?您既然回来了,我插手族长事务,不合规矩。”
“我不会在此久留。”
张海客疑惑道:“族长,为什么,您有什么事要办,只要您一声令下,我们…”
张翎打断他,说:“我能回来,是因为吴协,他的计划,成功了。”
张海客愣住了,其他张家人也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他们之前或多或少对吴协有所轻视,觉得他不过是族长一时兴起庇护的“外人”,却万万没想到,竟然是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,真的做到了!他真的将族长从青铜门后带了回来!
“今天见过我的事,保密。特别是对吴协。”张翎继续说,“从现在起,吴协要做的事,张家全力配合。保护好他,这是首要任务。”
“是!谨遵族长之命!”众人齐声应道,这次的声音格外响亮。
张翎看着张海客,忽然轻轻喊了一声:“哥。”
张海客猛地抬头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这些年来,谢谢你护着吴协。”张翎说这句话时语气平平,但却让张海客心头一热。
“族长您放心!”张海客挺直腰板,声音铿锵有力,“我一定把剩下的叛徒清理干净,绝对保护好吴协!您交代的事,我张海客拼了命也会完成!”
看着张海客这副恨不得当场立军令状的样子,张翎点了点头,转身消失在门外。
她一走,张海客立即恢复了往日模样,开始雷厉风行地布置任务。只是那微微发红的耳根,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。
张海楼凑过来小声说:“客哥,族长刚才叫你哥诶!”
张海客强压着上扬的嘴角,板着脸道:“少贫嘴,干活去!”
……
【宿主,你这样套路张海客真的好吗?】
【我竟然现在才发现,我的宿主原来是黑芝麻馅的】
【不过这一招确实高,叫了张海客一声哥,那些本家人就不得不承认他的地位了……】
张翎处理完这些,天色渐暗,她走在空无一人都人行道上,没有理会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