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真正的张家
    来到第二道石门前,流程与之前相似。

    张海客与张海杏短暂联络后得到了第二组密码:‘心宿二-角木蛟-危月燕’。

    随着关根的操作,机括声接连响起,第二道石门开启。

    一股寒风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门后,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浓稠雾海。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时空,神秘而浩瀚。

    “跟上。”张翎率先一步迈入了雾海中。

    众人紧随其后,身影迅速被翻涌的雾气吞没。

    进入雾中,众人发现,这雾气并没有阻碍视线,反而像是一面巨大的投影幕布,周围开始浮现出零星的画面,伴随着声音,仿佛穿越了时空,将一段段尘封的往事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爹,这鬼天气,你说咱们祖祖辈辈守着这扇破门,到底图个啥?”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人,在漫天暴风雪中艰难地跋涉,脸冻得通红。

    他身旁的中年人,熟练地抹去眉睫上的冰霜:“图啥?图个心安,图个责任。小子,这世上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,不能问值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“可那些人!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!我们做再多,也没人记得!”

    “要的就是他们不知道。”父亲停下脚步,用力拍了拍儿子尚且单薄的肩膀,“知道了,这看似太平的世道,可能就乱了。恐惧,有时候比怪物本身更可怕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儿子执拗的脸:“你记住,我们守护的,不是虚名,不是认可,而是这片土地上,每一个能安然入睡的普通人,是他们柴米油盐、嬉笑怒骂的平凡日子。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画面切换,两个穿着粗布麻衣,身上带着些血迹的青年浮现,此刻,他们正合力镇压一个不断渗出黑气的沙坑。

    “哥,等这次回去,我想……我想娶隔壁村的阿秀。”年纪稍轻的那个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,手上动作不停。

    哥哥眉头立即皱紧:“胡闹!族规明令禁止与外族通婚,你忘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没忘……可是哥,阿秀她…她不一样…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一样?就因为她给你送过几次饭?冲你笑过几回?”

    弟弟抿着嘴不说话了,专注地加固着封印。

    哥哥看着他这副样子,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是真喜欢那姑娘。但正因如此,才更不能害了她。”

    弟弟猛地抬头:“我怎么会害她?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血脉注定与常人不同。你我现在看着与她年岁相当,但十年后、二十年后呢?当她年华老去,你却容颜依旧,你要她如何自处?当她的生命走到尽头,你却还要在这世间独行数百年,这份思念,你承受得起吗?”

    弟弟愣住了,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几十年短暂的欢愉,换来的是往后漫长岁月里无尽的追忆和痛苦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代价,你愿意承担,但问过阿秀愿不愿意吗?让她在有限的生命里,始终活在自己会先一步离开你的阴影中,这就是你给她的幸福?”

    沙坑彻底封印完毕,黑气不再溢出。

    弟弟站在原地,望着远方村落的方向,眼中光芒渐渐黯淡。

    “我…明白了。就这样…远远看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队长……我…我好像…回不去了…”一个年轻人虚弱地靠在一棵古树的虬(qiú)根上,此刻,他的腹部已经鲜血淋漓。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开始涣散。

    身旁被称为队长的人,眼眶通红,死死压住他不断冒血的伤口:“别胡说!坚持住!我们马上就能找到草药,一定能回去!”

    伤者艰难地摇了摇头,虚弱地笑了笑:“没…没用了…队长,别白费力气了…回去后,告诉我娘…就说她儿子…没给她丢人…没给…张家…丢人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渐渐微弱,最终化作雾气中的一缕轻烟,连同他的身影一起,缓缓消散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近来的异常能量波动越来越频繁了。”雾气中,两个身影站在一处高崖上,眺望着远方的山谷。

    “嗯,感觉到了。世界规则的壁垒似乎在变得薄弱,我们的担子,更重了。”另一人叹息道。

    “有时候…真羡慕那些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“羡慕他们什么?”

    “羡慕他们…可以理所当然地活着,为生计奔波,为家长里短烦恼,不必时刻准备着牺牲,不必永远隐藏在阴影里…可以活在阳光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们身上流淌的血脉,注定了我们的命运,我相信,在未来,我们总会有走在阳光下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但愿吧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张家,世代守护此界,不为名利,不为权柄,只为苍生安定,血脉延续!今日若一去不返……”

    “便一去不返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每一个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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