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幻影和你有什么关系,这都是……都是以前的事儿了,假的,对,都是假的!”
张翎没有回应。她只是缓缓抬起手,用指尖极其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心口位置。
那里,好像有一种被硬生生挖走什么东西的空洞感,伴随着一阵阵尖锐的抽痛。
她不明白这感觉从何而来,就像她不理解为什么看到那个倒在地上哭泣的藏族女子,喉咙会堵得说不出话。
幻影消散了,只留下更深的谜团和弥漫在队伍中无声的愤怒与悲伤。
鹰国和枫叶队的人远远看着,交头接耳,显然也被这诡异的景象和龙国队凝重的气氛所震慑,不敢靠得太近。
风雪依旧,前路未知,而过去的伤痕,正通过这奇异的方式,一重重地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