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。
现在是一群…交缠在一起,让她的恐惧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。
怎么办?
万一被咬了怎么办?
她要怎么逃出去?被发现了又要怎么解释?
这么久的努力岂不是要白费了?
眼看着她马上就要完成一个任务了,在最紧要的关头可万万不能出岔子!
她一旦被抓到,会被直接枪毙!
冷静过后的白洁,越想越不对劲,江若初家的床底下为什么会有蛇?
用袋子装着,肯定不是自己爬过来的。
难道她也养?
江若初像没事儿人一样,掀开被子进被窝睡觉,不过,她并没有脱衣服。
因为一会儿肯定还要起来。
秦骁是不知道床底下有一袋子蛇的,但他知道床底下有个人,就是白洁。
“秦骁,明天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海市,想去转转。”
“会不会太折腾?晕船会很难受。”
“没事儿,我之前不是晕船,是孕吐,我以为是晕船呢。”
“那子弹只能在家看家了?”秦骁说着看向子弹。
子弹两个肉爪子搭在床边:“我也要去,整天在岛上,快闷死了。”
“带着他,你那机密文件不需要他护送?”
“需要!”
白洁捂住胸口的机密文件,这东西到手是到手了,可她怎么逃出去啊?
明天她也要出岛,一是跟过去看看,跟秦骁对接的人,究竟是谁?
二是她要去一趟黑市,把丁宁借给她那块长命锁卖了,换钱,赔偿大队的小猪崽儿钱。
今天她只给了三分之一,还有三分之二,就看这块金子能不能卖上个好价钱了。
“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秦骁没问媳妇白洁要如何处置,但他知道,媳妇有她自己的计划。
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,媳妇并没有脱衣服。
平日媳妇都是裸睡的。
没多久。
屋里发出轻酣声。
白洁提到嗓子眼的心脏,才算放松下来,终于能有机会逃跑了。
但她发现双腿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了。
用不上一丝力气。
床底下漆黑一片,可白洁总觉得那一群毒蛇在朝她吐信子。
最后她是悄悄爬出去的。
出了大门口以后。
她撞上了出门上厕所的丁宁。
“宁宁,快快,去村部找郝主任,再去喊几个村民,我要实名举报!”
白洁大口喘气,但还是觉得有点缺氧。
她也要学江若初,实名举报!
“白洁,你怎么了啊?我怎么瞧着你这脸像死人似的,惨白惨白的啊,发生啥事了?你也要实名举报?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行乱举报,你看我,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丁宁现在可老实了,天天老老实实的挑粪,一点乱七八糟的坏心思也不敢再有。
她是被江若初给整怕了,整服了,再也不敢惹事了。
白洁急得不行:“你快去啊!让你去你就去,哪儿那么些废话?”
丁宁觉得白洁特反常,说话声音也不温柔了。
完全像换个人似的。
变的让她觉得好陌生。
没过多久,来了好多人。
白洁一直死死盯着江若初他们家:“郝主任,我实名举报江若初,在家里养一群毒蛇,上次小猪崽儿的事,是她布的局!根本就不是我手里那只蛇咬的,是她!是她养的那些咬的,她想嫁祸于我!”
郝主任听的糊里糊涂的。
来看热闹的村民也是一样。
“那件事不都完事了吗?你自己也已经认罪认罚,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?事实就摆在面前,还能反悔?”
白洁哽咽着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,是我入了江同志的局,而不自知,我中了她的圈套,起初我也以为这村子里只有我手里有一只毒蛇,我想着,没什么好狡辩的,只好认了,可是我今天才知道,原来江同志也养毒蛇,她应该是担心这事泄露,于是试图把锅甩给我!”
白洁佯装委屈。
说的好像真的似的。
其实就是她故意放毒蛇咬的小猪崽儿。
只不过,今天她见到江若初家床下一群毒蛇以后,突然想出这么个办法而已。
她想翻盘!
毕竟是江若初害她痛失近五百块巨款!
没有钱,她就没办法开展后续工作。
不能开展后续工作,她就没办法救妹妹。
因为她的妹妹就在臧爷手里,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