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被甩了一鞭子在脸上,吓的她嗷的一嗓子。
范春花已经在她家中等候多时。
“就是你砸的我儿?说吧,为什么要砸我儿?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子午卯酉来,我就用鞭子抽死你!”
范春花边说边扬起鞭子。
一下下的抽向丁宁。
丁宁尖叫着到处躲避飞过来的鞭子。
方帅爹妈见状“嗖”的一下回到自己屋里,在里面反锁上门。
然后拉开门上帘子一角,偷摸看向被打的满地打滚的丁宁。
两个人还在屋里八卦。
“啧啧,咱这儿媳妇也不是啥省油的灯,给人家儿子砸了?”方母看到丁宁被打,哎哎呦呦的。
可就是不出去帮忙。
“不能连累咱家方帅吧?要不让咱儿子趁早跟她离了得了。”
“你放心,儿子自有分寸,肯定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丁宁被打,左邻右舍的也都能听见。
江若初回到院子的时候,也听见了。
她往丁宁家院子扫了一眼,看到了白洁。
白洁正在院子里处理一只兔子,丝毫没有理会被暴打的丁宁。
她的动作熟练的扒掉兔子皮。
然后用刀分解这只兔子。
白洁在扒兔子皮的时候,江若初没觉得有什么,因为正常会处理兔子的人都这样操作。
让她意外的是白洁分解兔子的手法,可不像是一般的手法。
像是特别训练过。
白洁神色也不似平日里那样淡定,而是有些兴奋?
她在处理这些东西时候,那一刀刀下去,双眸里是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亢奋?
总不能是因为马上要吃到兔子肉了吧?
绝不是。
江若初看的倒吸一口凉气,后脊梁嗖的一下发冷。
她蓦的觉得白洁的手法特别像是在分解一个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