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们儿差点把他坐死。
周仁义回过神,扶起范春花。
醒过来的范春花嚎啕大哭:“我就说不让儿子去当兵,你非说当兵是好事,当兵有什么好的啊,几年看不见儿子不说,这么远发生点啥事,我们也不能第一时间赶到,咋办啊,老周,儿子不能死吧?”
范春花边哭边捶地:“我可怜的儿啊,你不要让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,你怎么就能被人砸了呢?我的儿啊…”
她的哭声引来很多人的围观。
周仁义只好先带着范春花回家了。
然后他准备跟领导请假,再开两封介绍信,出发去鹿广岛。
他心中坚信,部队是不会不管他们儿子的。
一定会尽全力救治。
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默默在心里祈祷,希望儿子平安,一定要撑住。
鹿广岛。
天气阴。
是岛上老百姓最喜欢的天气。
这样的天气能多接一些雨水来用。
早早的,家家户户都把家里能装水的各种容器摆到院子里。
其实每家都有水窖的。
可岛上的人都知道,谁又会嫌淡水多呢?能多接一点自然更好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坐等天降甘霖。
江若初也不例外,家里能拿的全都拿到了外面。
其实她不缺水的,空间里有的是,但是总要做做样子嘛。
雨水存储很容易招蚊虫,没办法,这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她收拾好这些以后,准备出门,去部队食堂里打些吃的。
刚推开门,望向远方,便看到了上岛的客船。
“今天怎么这个点儿就到了?”
“可能是担心一会儿下大暴雨?”子弹道。
一人一狗往部队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。
竟然遇到了个来自京城的熟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