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啊?
如果你以为的不是对的,你岂不是白以为了?这些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来了?然后给自己整的还挺委屈?”
江若初一通连续输出。
给丁宁说的一怔一怔的,她抹了把眼泪,哑口无言。
难道她真的错了?
她摇摇头,不可能!
就是秦骁,不会错。
“江若初,你怎么就那么相信秦骁的话,你不要被这个男人骗了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你比我还天真,秦骁有个系着红绳的玉佩,我没说错吧?上面是个龙的图案,对不对?”
江若初因为信任秦骁这个人。
便无条件的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从未质疑过。
再说,夫妻之间本该互相信任。
这时候不抱团,还等什么时候?
但。
丁宁口中的玉佩,的确有,难道…?
江若初迟疑了一瞬。
丁宁冷笑道,眼底一片死寂:“那天早上我睁开眼,秦骁光着身子,背对着我在穿内裤,他脖子上那红绳格外显眼。
那红绳的纹路,不是一般的纹路,我见他戴过,错不了。而且,夜里,他在我上方卖力,那枚玉佩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。
还有,他那背影,一看就是他,因为我见的最多的就是他的背影。”
丁宁被秦骁拒绝过一次后,只敢偷偷的看他。
年轻少女暗恋时那蠢蠢欲动的心,被丁宁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这些都是秦骁不知道的。
江若初从秦骁的衣领里取出那枚玉佩:“是这个?”
丁宁上前两步,仔细辨认:“对,没错,就是这个,秦骁,你还想不承认吗?”
江若初和丁宁同时看向秦骁。
秦骁摘下那枚玉佩:“这玉佩在我在京的那段时间,被一群小混混抢走过,后来又被我抢了回来,你儿子的爹,恐怕是他们其中一员…”
丁宁听完,头晕目眩,往后趔趄两步。
她按着太阳穴,声音哽咽:“秦骁,你为了不认儿子,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?你这话不就是在侮辱我么?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?若不是你,我会心甘情愿的被睡?就因为我知道是你,才会…”
子弹听了好半天。
蹲在一旁总结道:“得!这麻烦,粘手上了!她是听不懂人话吗?不然我跟她聊两毛钱儿的试试呢?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