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小芳撒谎了。
她怎会认不出秦骁?
分明就是,虽然时隔八年不见,她依旧一眼就认得出。
他比八年前黑了些,也健壮了,不似八年前那般白净又瘦弱。
现在的他更有魅力。
浑身散发着别样的气质,这一眼,让丁小芳浑身像发了烧似的,滚烫滚烫。
往事不堪回首,那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。
俊俊扯了扯母亲的手:“可是,妈妈,俊俊看那个人跟家中照片里的爸爸长的一模一样,分明就是爸爸,妈妈坏,妈妈骗俊俊。”
俊俊说着,便哭着跑回屋了。
丁小芳幻想了无数次跟秦骁见面的场景。
却毫无预兆的,像做梦似的,见到了。
还是在自家门口?
她还不能跟儿子说那就是爸爸,因为她要先搞清楚,秦骁身边贴的很近的那个女人。
究竟是谁?
这些年过去,丁小芳也变了,以前的她一米六二,体重二百二十斤。
生育后的她,又长高了二厘米,体重也下降到了一百一十斤左右。
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堪称整容级别的变化。
约摸着,就算秦骁见到现在的丁小芳,也很难认的出来。
丁小芳走进屋,听见儿子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更加坚定了她要拥有秦骁的决心。
最起码,现在她知道人在哪儿了。
但是她稳了稳心态,不能冲动,若是这样贸然冲上去,告诉秦骁,他还有个儿子 。
这认亲的事非搞砸了不可。
既然八年都等了,也不急于这一刻了。
丁小芳摸了摸胸口的小荷包,深呼吸,脑袋里不断闪过那夜的场景。
这小荷包里面装的不是什么香草,香料。
而是男人的毛发,是那夜过后,她在床单上拾起的,只有几根而已。
并且,这毛发,不是头发上的,而是下体上的。
嗯,她很确定,就是男人那里的毛发。
对她来说犹如珍宝一般装进了自己秀的小荷包里。
丁小芳发呆了片刻,想了想,看来,这事要从长计议,切不可急。
到达招待所以后。
江若初拿出了所有人的介绍信和证件,开了三间房。
她和秦骁一间。
江大伟和程掣一间。
江若彤自己一间。
子弹在招待所的吧台上,搭着两个前爪子,吐着舌头哈赤哈赤刷存在感。
给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吓了一大跳。
哪儿来这么壮硕的一只大黑狗啊?
江若初小声呵斥:“子弹,爪子拿下去,你吓到别人了。”
“你还没说,老子住哪儿?”
“你想住哪儿?”江若初从唇缝儿里挤出这几个字,轻声道。
“跟你一屋。”
子弹话音刚落,江若初当即道:“不行!”
“为啥不行,我就要跟你一屋。”
“我姐和我哥,你挑一个,谁都行,或者看他们谁要你?”
江大伟他们拿了房间钥匙回屋了。
子弹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江若初身后,就要跟着。
“我们晚上要做点爱做的事,你在旁边看着,我多尴尬啊?现场直播啊?”江若初试图甩开子弹。
秦骁去给大家打水热去了,并没有听见他俩之间的对话。
“你做你俩的,我睡我的。”子弹依旧穷追不舍。
“你睡的着就怪了!”
“再说了,我见的多了,你以为我稀得看啊?”
子弹记得上一世,他半夜里经常会睡不着觉。
满大街去溜达。
什么深夜的公园里,树林里,小河边,特别是车里…
那天他正溜达着,就看见前面的车动来动去的。
他还以为地震了呢 。
结果低头看向脚下,没事儿啊,然后他跑到那车跟前儿。
趴在车窗上一探究竟。
会不会是有人被捆在了车里?
好家伙,子弹的出现,把车里的一男一女吓的够呛,两人一转头,看着一只大黑狗正盯着他俩。
那男的那玩意好悬没折了。
“你去我哥屋睡呗,都是老爷们儿,也方便。”
“我不去,你哥汗脚,我可受不了他脚丫子那味儿,跟他住一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