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一直没有太好的机会。
正好今天,既然如此,那就把当年的事,拿出来聊聊。
“老江,你说的衣服,是什么意思?”乔淑芳问。
宋浪看着轮椅上的江来,先是愣了一下,曾经风度翩翩,斯斯文文的男人。
如今却老成这个样子?
“就是那年的正月初二,你回了娘家,第二天回来以后,你在宋浪屋里看见的那件衣服。”
就是因为乔淑芳在宋浪的房间里,发现了一件江来的衬衫。
贴身穿的那种。
夫妻俩大吵!
那时候乔淑芳马上快临盆了。
因为这事差点孩子没保住,直接进到了医院里。
没想到,她才进医院没有两个小时,宋浪也因为羊水破了,准备生产。
而且,她俩还在一个病房里。
这件事发生之前,两个人关系特别好,乔淑芳给自己孩子准备什么,也会同样给宋浪的孩子准备一份。
提起当年的衬衫事件。
宋浪冷笑着:“那件衣服,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,我忍了那么久,才拿出来,你知道当年我有多憋屈吗?江来睡了我,还不肯承认?不给我任何名分,你知道我在江家的那段日子是怎么熬的吗?”
当时宋浪只想熬,熬到生产,然后调换自己和乔淑芳的孩子。
让自己的孩子在江家有个名分。
然后带着乔淑芳的孩子,带着仇恨,离开江家。
结果,今天告诉她,孩子没换成?
她感觉天都塌了!
老天爷为何对自己如此的不公?
“那件衣服是我的,我承认,这些年我一直承认,但是我没做过的事,你让我怎么认?”
那年四月的某天,周末。
原本是乔淑芳带着江来回娘家聚会的日子。
结果研究所里临时有事,江来被叫回了单位。
回家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四五点了。
他走到家门口,正要掏出钥匙,可发现家门虚掩着。
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在意,因为屋里什么也没丢,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,不像是进了贼,
于是他走进卧室,关门,便睡觉了。
等他再醒来的时候,看到宋浪穿着他那件衬衫,躺在他和乔淑芳的床上。
当时江来吓的一激灵,幸好乔淑芳并没有在家,不然说什么也解释不清楚了。
宋浪发现他醒了,一个翻身,把江来压在了身下。
“江来,你喜欢我,对不对?可是我们这样背着淑芳,不太好吧?”
江来直接把宋浪推了下去,她跌落在地,衬衫下什么也没穿。
光溜溜的。
江来扭过头不敢看宋浪:“请你自重!肯收留你在我家,是看在淑芳的面子上,你若这般不自重,请你离开。”
江来到底是个文人,话虽重,但还是给宋浪留了几分薄面。
“江来你说什么呢?明明是你主动睡了我,却反咬一口,说我勾引你?”
江来一听,僵住了。
“什么?我睡了你?我才从研究所回来没到两个小时,刚睡着,我自己干了什么,我会不知道吗?”
江来抬手看了眼手表,没错,也就两个小时。
而且,他不是到家就睡着了,他睡眠不太好,在床上翻腾了好半天才睡着的。
最多睡了半个小时。
“我身上这件衣服,是不是你的?你就说,是不是你的?你昨天半夜回来的,还敢狡辩?我睡的好好的,你进来就扒掉了我的内裤!然后对我…你知道么,这可是我的第一次!完事以后,你还亲手为我穿上了你的衬衫,现在你穿上裤子不承认了?江来,你要对我负责!”
宋浪哭哭啼啼的,特别委屈,但是江来几点回来的,他自己知道。
他让宋浪不信去研究所问他的同事。
后来一想,当时所里只有他一个人,没有人能为他证明。
“我不会对你负责,我还是那句话,衬衫的确是我的,但是睡你的人,不是我。”
后来。
宋浪选择了隐忍,她想着这事不能来硬的,要慢慢来。
结果没多久,她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为了能打败乔淑芳,成功的嫁给江来,她选择继续隐忍。
每天看着乔淑芳和江来两个人恩恩爱爱的,她就生气。
看到他俩吵架,她是最开心的。
就这样,一直忍到了乔淑芳快生产的时候,她忍不住了。
故意把那件衬衫放在了自己屋子明显的位置。
接下来就发生了乔淑芳和江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