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费就行了?以后我男人一辈子都上不了工呢?要是没出意外,这辈子要挣多少钱?你们得都给赔了!不然我们就赖在医院里不走。”
宋秀娥言辞激烈,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赔偿。
赔偿的不满意还不行。
工伤这条还是江若初特意加上去的,其实当时祁主任是有些犹豫的。
这些村民只是临时工,前后加一起满打满算,最多摘半个月的梨子。
没必要管这个。
只有他们厂子的正式工,才有这方面的待遇。
但是看在江若初诚心诚意的份上,也加上祁主任确实看好这片梨树林子,能给他们厂子带来效益。
才应了下来。
“宋大娘,我跟你好好说话,不是因为我心虚,我没理,我怕你,是因为我这人有素质,你最好别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的,有事就解决事,别搞耍无赖那一套。”
江若初的态度强硬,她原本不想激化矛盾。
结果给了这个宋秀娥脸了,跟她渣渣呼呼的,没完没了。
“哼!你就等着吧,我家老李是第一个出事的,之后还会有,就那条路,不背着东西都难走,更何况要背那么重的梨子?真是挣钱不要命了!到时候让饮料厂赔死!我看这副业还怎么搞起来?”
江若初有点不明白宋秀娥是什么心理。
真的是在为村民们着想?安全第一?
村民们一起搞副业,一起挣钱,这不是好事么?
至于风险,做什么事没有风险?
何至于对她的敌意这么大?
她看啊,这个宋秀娥还是对她个人的抵触情绪比较大。
病房里。
李国正微微睁开眼睛,却什么也看不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