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座很简陋的尼姑庵。
“我从小就生活在梨树沟大队,从来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一座尼姑庵?”
李峰透过门缝,往里面看去,很是纳闷,他也从来都没有听村里的乡亲们说过。
这座尼姑庵坐落在半山腰处,站在梨树林子那边是看不到的,很隐蔽。
想来,村子里的人很少来梨树林子这边,应该也没有来过这边吧。
尼姑庵的大门是紧闭的。
江大伟敲了敲门。
很久才有人来开门。
开门的人看到这么一大群的人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双手合十:“施主,请问是来寻人的吗?”
“女师父,看来你们真的救了一个人,那人现在在哪里?”李峰踮起脚朝里面看去。
希望能看到他爹的身影。
“请施主们随我来吧。”
江若初趴在秦骁的背上,跟随女师父的步伐来到了院子里。
他们刚进门,门便被锁上了。
一行人听见上锁的声音,骤然回头。
女师父好像看出了大家的担忧,淡笑道:“主要是担心有野兽进来。”
大家这才放下心来。
一路跟随进来。
江若初发现这座院落不是很大,左边墙根处,整齐的摆放着扫把和铁锹等工具。
还有码的整整齐齐的柴火。
右边有一棵树,她若是没看错的话,应该是一颗七叶树。
七叶树是佛门圣树。
大殿两边燃着两盏灯笼,小院虽偏远又简陋,但并没有很清冷的感觉。
大殿里供着佛像,江若初从秦骁的身上下来,跪在佛像前,恭敬的上了一支香。
后面所有人都跟随她一起,也都同样上了香。
包括子弹,也有样学样。
女师父还夸了子弹。
紧接着,一行人跟随女师父来到了禅房,打开门的一瞬间,就看到了李国正,躺在炕上。
“爹!”李峰扑了过去。
“这位施主应该是摔到了后脑,被几只袍子送到了小庵门前,来的时候人是昏迷的,到现在也没醒过来。”
见院子里来了很多人,在另外一间禅房里的静白师父,从屋里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。
她慢慢靠近人群,一眼就看到了江若初那张侧脸。
然后快速从房间里退了出来,没有人发现她去过了。
“谢谢你们收留了我爹,谢谢你们!”李峰跪地磕头,被女师父扶了起来。
“既然你们是他的家人,就尽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吧,不要耽误了治疗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
大家纷纷道谢以后,准备离开尼姑庵。
静白站在柱子后面,小心翼翼的看着在院子里跟女师父道别的江若初。
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压抑着,不敢哭出声音来,她只要远远的看着,就很满足了。
待江若初等人走以后。
女师父发现了静白:“是一位故人?”
“是的,师父。”
女师父见静白哭的伤心,摇了摇头,想起了几个月前,收留她的那一天。
静白断了一只胳膊,整个人都很狼狈的躺在山脚下,奄奄一息。
是女师父去山下挑水,发现了她,才把她救了回来,赐名静白。
不知她为何哭,女师父并没有过问。
静白哭的缩成了一团,她没想到,有一天还能见到江若初,她死里逃生,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。
那天差一点阴阳两隔,只能说她命大,命不该绝。
在这里,她也只是谋求一条生路,往后的路,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走了。
李峰背着他爹,不知疲倦的往家的方向走。
这一路没有停下来歇一口气,他只想快点到村子,好赶着驴车进城。
“秦团长,体力可真好,你背了若初有两个多小时了吧?”如萍有点羡慕了。
秦骁没搭话,如萍觉得有点尴尬。
程掣笑了笑:“我们秦团现在眼里没有别人,你别见怪啊。”
“你们秦团这人感觉好古怪,我从来没见过他笑,整天冷着一张脸,若初喜欢阳光的人,难怪会不同意他的求婚。”
如萍小声跟程掣吐槽。
“那是你没见过他对你笑,他只对小江同志笑,我们秦团笑起来可阳光了。”
程掣有幸见过,虽然只是一瞬,也足够让他震撼。
“是吗?”如萍还是有点不相信。
大家回到村子以后,李峰先跑几步,把他爹放在驴车上。
然后回屋的时候,郑翠红在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