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狗的主人和狗之间的感情很深,这他是知道的。
而且,他还知道江若初能听得懂狗语,他之前在梨树沟那段日子,总听见他们俩在对话。
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死了。
江若初一听,有人要抢她的狗,立马就急了:“你这人,什么意思啊?据我所知,贵单位不缺军犬吧?”
她甚至还朝着秦骁翻了个白眼,白照顾这个男人那么长时间了,竟然夺人所爱?
“不…不是,江同志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江若初火爆的程度如同小辣椒一般。
谁也别想从她身边抢走子弹,他俩是共同体。
任谁也拆不散。
子弹汪汪汪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江若初给了子弹一个“那是自然”的表情。
傅宴慢悠悠凑到江大伟身边,低声道:“我槽,老江,你看了么?老秦说话竟然结巴了?这还是他么?以前只有他把咱们怼的结巴的份儿,他哪儿这样过?”
“老秦这小子,当时我那么想把我家小三儿介绍给他,他都不愿意,现在又想了?不行,我得给他点苦头吃吃。”
“哎哎哎,还有,当初你不说你妹又黑又瘦脸上还有斑,性子贼温柔么?这哪温柔了?像个小炸药包似的,一点就炸!还是若彤更乖巧温柔一些。”
傅宴看着江若彤,眼睛里全都是柔情,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胖了点,有小肚子了,更可爱了。
江大伟上下打量傅宴撇嘴:“合着我这两个妹妹都让你们这两个贼惦记上了?”
傅宴没有继续理会江大伟,而是主动上前帮江若彤倒茶水。
他接过江若彤手中的暖壶:“太重了,我来吧。”
江若彤微笑着给他:“谢谢。”
傅宴随便聊着:“你好像比我上次见到时候胖了点。”
江若彤点了点头,垂眸摆弄茶缸子:“嗯,我怀孕了,自然是胖了一些。”
她是个成年人,特别又是在这样一个保守的年代。
对方是不是对她有啥想法,很容易察觉。
江若初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,自然是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,她很佩服姐姐的勇敢。
还有那股子坦荡,可能开始的时候并没有,但是现在绝对有。
傅宴闻言,手上的暖壶一个没拿稳,掉在了地上,暖壶瞬间炸裂,热水溅了他一身。
“你结婚了?”傅宴被震惊到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那么多人看着,江若彤没有继续说话,去忙着了。
江若初赶忙抄起墙角处的扫把,扫那满地的碎渣渣。
她看出了傅宴对她姐的那份感情。
就是不知道能达到什么程度,毕竟有几个愿意给别人的孩子当爹的?
当然了,这话题扯远了。
乔淑芳急忙走过来:“小伙子,没事吧?快回屋脱掉裤子看看有没有被烫坏了,我这就是打一盆的凉水,快冲一冲。”
傅宴的心情一下子坠入谷底,愣了好一会道:“阿姨,没事,不疼。”
这壶热水仿佛没有浇在身上,而是浇在了心上。
江大伟不知道妹妹怀孕的事,跟沈娜娜了解了情况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这丫头是不是糊涂了啊?那这孩子为何还要生下来?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?张家旺会就此罢休?”
江大伟不理解妹妹的做法,急脾气上来,自己转着轮椅去到了江若彤身边。
沈娜娜拦都拦不住。
她自己的老爷们自己心里清楚,脾气也是大的很,点火就着,这时候越是阻拦,闹的会越大。
“你小点声,院子里这么多人呢,给若彤点面子!听见了么?”沈娜娜跟在江大伟身后。
“江若彤!你挺大个姑娘,怎么那么不知廉耻?你和那个张家旺还没领证就跟他睡了?”
江大伟尽量压低音量低吼着。
江若彤就知道哥哥知道了会训斥她,今天见到哥哥以后,她一直便躲着哥哥走。
到底还是没躲开。
她听到哥哥的话,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,没有说话。
“你还有脸哭?爸现在不知去向,这家里没人能管你了是吧?你怎么想的?爸妈以前怎么教育你的?没结婚之前连手都不要牵,更别提睡了?”
长兄如父,江大伟也是心疼妹妹,才会说出这番话来。
他现在是又心疼,又生气!
江若初倒掉玻璃碴子,顺着声音的方向找来:“哥!你跟嫂子结婚之前还亲嘴了呢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姐?”
她在原主的记忆里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