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干活都累的要死,哪有跑步的?吃都吃不饱,还有力气健身?
康思思看江若初就像在看傻子一样。
江若初迎上康思思的双眸,嘴角挂着淡笑:“康同志不健健身跑跑步?少了一颗肾,再不锻炼锻炼,怕是说不定哪天就要废了!”
“你……”康思思想要发火,可到底还是压了下来,她还要帮如相国找东西。
跟江若初最好处好关系,不要把梁子越结越深才好。
“若初,好歹我以前也唤你一声嫂子,咱们也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一段时间,像一家人一样,你又为何对我这般态度?”
王晴晴哪儿忍的了:“江若初,思思大人不记小人过,能原谅你把我俩扔进河里,我可没有她那么大度,你最好小心一点,别被我抓住什么把柄,昨夜我可是在黑市里看见有个人像你。”
江若初轻笑:“噢,是吗?那就说明你也去黑市里,不然怎么会看见有人像我?”
王晴晴一时被噎住了,脸憋的通红,怪她嘴比脑子快,顺嘴就秃噜出来了。
康思思心里暗骂,这个蠢货,若不是看在她对自己忠心的份上,才不会找这么废物个队友!
“我…我…我就是路过那里,我哪知道那是黑市,我进去以后才发现是黑市,你就不一样了,我看见你蹲在地上在卖东西!在卖山上的集体财产。”
其实王晴晴并没有看见在卖什么,不知道袋子里装的是什么。
她猜是山上的集体财产。
想炸出来。
还有那兔毛帽子,那可是工业产品,国家明令禁止的。
“就凭一张嘴?东西呢?我卖的东西在哪?”
早就被江若初扔进空间里了。
“早晚被我发现,你给我等着!扔我进河这事没完!”
说完,两人准备走。
江若初道:“为啥扔你俩进河里,不知道么?就你俩在背后搞那些事,活该被扔,还害死了谭铁蛋,你俩有几条命啊?一切都是你俩咎由自取,害人终害己!”
王晴晴想回头骂人,被康思思拉住了:“晴晴,不跟她一般见识,就让她痛快痛快嘴,一会要是她看见那些被踩烂了的土坯,不得气死啊?”
“嘿嘿嘿,你不说我都快忘了,一会咱俩就坐在知青点的门口磕着瓜子儿看热闹就好了。”
两个人想想一会儿江若初被气死的样子,就忍不住想笑。
要是被江若初知道,还是被她救上来的李文秀踩的,那不得气噶过去啊?
只要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加深,沈萧很快也会远离江若初。
不能让他俩关系太好,对她康思思的未来不利。
听说沈家跟江奶奶是世交,她除了想把未来投资界大佬拉拢过来以外。
还想通过沈萧,认了江奶奶,既然江来不打算认她这个女儿,那她只能是把所有的宝都压在江奶奶身上了。
听说这个江奶奶是特别特别喜欢江若初这个小孙女的,还给了她一块祖传的玉佩。
若是被奶奶发现她如掌上明珠一般疼爱的小孙女,竟然不是亲孙女。
而亲孙女流落在外多年,又屡遭迫害,会做如何感想?
一定会恨死江若初,霸占了她老人家小孙女的位置吧?
正好,康思思决定帮如相国找笔记本的同时,把玉佩也偷过来,她方才见江若初并没有佩戴在脖子上。
那肯定是放起来了。
只要不戴在身上,都好办。
宋秀娥听到驴蹄子的声音,赶忙迎了出来:“哎呦喂,我的小祖宗啊,你可算是回来了,怎么牵走了驴车也不吱一声?害的你哥差点就把你屋给点了!”
李峰当时真想一把火把康思思家烧了,若不是媳妇儿那边情况紧急,他定是要放火了。
“大姨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了吗?我见挺晚的了,怕你们都睡下了,便没有打扰。”
不知道郑翠红有没有难产死了,要是死了就好了。
省的处处针对她,现在还联合起江若初一起对付她。
她就是听见郑翠红的惨叫声,才选择默默牵走驴车的,要是吱一声,她哪儿还能牵的走驴车?
大队长李国正板着一张脸出来:“康同志,私自牵走驴车,不跟大队报备,这是违规行为,驴车不是我李国正家的驴车,是咱们大队的共同财产,你怎么能牵走都不说一声呢?”
宋秀娥恐怕李国正吓着自己的外甥女:“行了行了,老头子,这不是没耽误儿子儿媳进城么?你别黑着一张脸,再吓着思思。”
她低声哄着眼圈已经红了的康思思。
“吓着她?你看她像随随便便就能被吓到的人么?连私自牵走驴车这种事她都敢干,谁还能吓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