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晴晴顺着康思思视线看过去:“还真是,那帽子样式一看就是出自郑翠红的手,之前她给江家缝制的那些我见过,就长这个样子!”
“这回我看江若初还敢抵赖吧?她家庭的问题应该这几天就能出结果了,这还得谢谢你,晴晴,若是咱们再抓住她投机倒把的事,她还想当老师?吃牢饭去吧!”
“思思,你赔偿谭家的事怎么样了?钱凑齐了吗?我见你这两天挨家挨户的借钱,凑的差不多了吧?”
“今天把这两个人参卖了,就凑的差不多了,肯定能让谭家满意就是了。”
康思思的神色飘忽,透着心虚。
这钱是怎么凑齐的,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,是她卖了身子,换来的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自然是不会与王晴晴诉说了。
王晴晴往上拽了下脸上的围巾,怒视江若初:“都怪她,要不是她把咱俩丢进河水里,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,她可真是咱俩的克星!”
康思思眯了眯眸子:“原本是想利用那俩兄弟好好收拾收拾江若初的,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,咱俩怎么就那么轻松就被丢进了河里?江若初有那么大的力气?”
王晴晴回想那天的场景,说的就是,江若初拎起她俩就像拎起两只小鸡崽子似的。
让她俩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不过,到底还是她俩轻敌了。
那时候看到江若初在水里挣扎,以为她要废了,哪想到还能上岸?
就算上了岸,也没预料到会把她俩扔河里啊。
这个恶毒的女人,她俩定要报复回来。
江若初有灵泉水的加持,有熊的力量!开玩笑呢?
她卖掉了大部分的兔毛帽子,甚是开心,现在还有手中的那只野山参了。
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遇到个大户,直接买了。
做买卖这东西就是这样,要是刚摆摊就有人来买,分分钟就卖掉,就会很开心。
若是摆了一天都没有一个顾客,就会很焦虑。
三棉厂长安排自己的手下,在黑市里晃悠好久了,终于见到了江若初的影子。
三棉厂长接到消息以后穿上裤衩子,套上外裤,拖拉着鞋就跑了出来。
他没有立马去工商所举报。
而是先到黑市里看看,这人是不是江若初?毕竟那天跟着他的人,也就见过一面。
怕认错了。
他远远的,通过眼神便分辨出来这就是那次卖了两千斤棉花的死丫头。
终于又让他碰见了。
这个黑市是在一个胡同里,这个胡同四通八达,若是真遇到工商所的人突击检查,也不怕。
随便钻进哪个胡同,工商所的人想堵都堵不住。
有时候,就算是没人举报,工商所的人也会例行公事,听到什么风声,也会来个突然袭击。
康思思和王晴晴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就害怕有人看到她俩的脸。
随便找个地方蹲了下来。
还真有人过来打听她俩卖的东西。
一个大娘卖完了自己家小鸡下的鸡蛋,顺便看看别人都在卖啥。
其实这年代,只要是农民少量的自留产品,就相当于灰色地带,不会管的特别严格,上面也有所松动。
但是售卖工业用品,是万万不可的。
大娘走到康思思面前,也蹲了下来,两人默声,康思思打开布袋子。
大娘瞧了一眼,语气轻蔑:“呦!你这萝卜长的也太小了,这能卖出去么?都没长成,就让你拔了?真败家啊!”
大娘说完,傲娇的起身,拧搭着大屁股便离开了。
王晴晴气呼呼的小声骂道:“我看你好像个大萝卜!你全家都是大萝卜?人参没见过啊?”
说完,她低头看了眼布袋子里的人参,抽抽巴巴的,是长的有点可怜。
康思思瞬间没了信心,这萝卜,不对…这人参怕是很难卖出去了,连个识货的人都没有。
到底是小地方的人,没见识!
康思思朝着那个大娘的背影剜了一眼,不识货的臭老娘们。
胆敢污蔑她的人参?
这时,江若初的那株二十年的人参,碰到了买主。
三棉厂长戴了一个黑色头套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劫的。
“这位小同志,好巧啊,又见面了。”
江若初刚给上一个人看完货,要系上袋子,三棉厂长就蹲了下来。
一手按住江若初的布袋子。
三棉厂长若是不按住袋子,她还有机会把野山参放进空间里。
被按住了,死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