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相国拧眉微皱,他虽然没有出屋,也大致从李霞那了解了事情原委。
一定江若初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,才会利用一封暧昧信来陷害他。
“你跟她之间有什么仇?她为何要陷害你?”如相国没有说出自己的事情。
事关机密,他不能吐露半分。
“如叔,实话跟您说,江若初喜欢我男人,而我却嫁给了她喜欢的男人,她大概是嫉妒我吧?才会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陷害我。”
康思思没有说出这封信出自她,完全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被害者的角度。
两个人看似彼此真诚,其实各怀心思。
如相国点头,原来是这样。
康思思接着说:“这个江若初模仿别人写字的能力非常强,近乎百分之百,那封暧昧的信,就是她模仿我的字迹写的。”
如相国闻言,眼神一亮,这不就对上了么?
他就说那本笔记的字迹一看就是江来的,所以他没有任何怀疑的交给了上面。
出现问题的时候,他还纳闷到底怎么一回事?
这下真相大白了,原来是这个江若初知道了他的目的,模仿了一本假的笔记给他。
如相国握紧拳重重砸向火炕,这个死丫头,可害死他了。
差点让他这辈子都回不了城。
还好上面的人又给了他一次机会,只要在过年前,能找到真正的笔记本,他全家就还有机会能回城。
“这个江若初,我不过说过她几句,就记恨上了我,真没想到她是如此小肚鸡肠,竟然诋毁你我之间的清白?”
如相国说到这,有些尴尬。
那封信的全部内容他已知晓,因为李霞昨夜念叨了一整夜。
他几乎快背下来了。
康思思倒是面如往常:“如叔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不然她会越来越欺负我们,我们联手吧!”
康思思除了想给自己找个同盟,也是想套个近乎,把如相国这个人脉搞到手。
毕竟她知道后续剧情,过了这个年,按理来说,如相国会被组织上重用,以后免不了有用到的地方。
“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“听说隔壁村子大队长跟您曾经是同学?”
康思思知道这些,如相国倒是不意外,今天他那同学来梨树沟大队送驴车的时候,还过来看望过他。
知青点的人都知道,也不奇怪。
“他那双胞胎儿子眼看着快三十岁了还没媳妇吧?”
“嗯,挺好的一双儿子,不知道怎的,娶一个克死一个,娶两个克死一双,这哥俩至今还单身,没有哪家姑娘敢嫁的。”
此话说完,如相国心下了然,知道了康思思的主意。
两个人默契的对视,欣慰的点头。
如萍跟着大部队进城,走了一半突然想拉屎,回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康思思进了她家门。
躲在墙根底下全都听见了,没想到,这个“小后妈”还挺恶毒。
说什么也要告诉江若初。
江若初进城以后先是往京城打了个电话,问了下她爹失踪案件的进展,
不管这人是自己走的,还是出了什么意外,总归是找不到了。
这次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。
经过公安同志的调查走访,有目击者最后一次见到江来是跟一个女人有过一阵拉扯。
这倒是跟她小侄子说的吻合上了。
不过江小伟并没有看清楚那女人的面貌。但是公安同志从目击者处得知,是个年轻女性。
目测二十岁左右。
两个人在拉扯的时候,江来被推搡在地上,摔的不轻。
“江同志,这个女人是一条重要的线索,你回家的时候跟你母亲沟通交流一下,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效信息?到时候再给我们打电话,我们也会继续走访一些你父亲的同事朋友,还有他教的学生。”
江若初握着电话应了声好,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:“警察同志,我父亲摔倒以后,往什么方向去了?目击者有看到吗?”
“目击者说你父亲摔倒以后,他原本想上去扶起来的,但是被别人先扶起来了,那人好像跟你父亲很熟悉,是个男的,个子很高,从气质上看像个当兵的。”
再然后,目击者就没有继续再关注下去了。
没想到人竟然失踪了,目击者也感到很遗憾,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。
江若初跟警察同志道了谢,互相约定七天以后,同一个时间,她还会给警方打电话,互通消息。
她把警方传递给她的消息整合了一下,二十多岁的女人跟父亲拉扯,想要跟父亲回家?
情绪激动,言辞激烈,要么是小三儿,要么就是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