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便知了。”
裴矜辞试着挣脱,发现这个疯子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松开,于是缓缓撩开他的宽袖,露出鲜血淋漓的外伤。
虽被太医救治过,然刚才的举动明显将未愈合的伤口撕裂开一个大口子。
裴矜辞盯着自己这双染上谢遇真血迹的手。
脑海浮现出她将剑刃从裴二叔胸口拔出来时的情景,她竟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她虽然没有想过让他死,但同样也是他逼得她走投无路,最后委身于谢遇真。
于是她又毫不犹豫将剑刃刺向谢遇真。
谢遇真对她不设防,嘴角吐出一抹鲜红的血。
他徒手将剑刃拔出来,他掌心全是血,阴鸷的对准自己心口。
“位置偏了,这个位置才能一剑致命,也许为夫死了,夫人就可以解脱了,夫人就这般想要为夫死?”
黑衣暗卫心急如焚,主子却不让他们靠近。
裴矜辞握着剑柄的手都在颤抖,眼泪滚滚落下,完全使不上力气,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。
谢遇真将她紧紧搂进怀里,喜极而泣:“夫人这次心软,就不能每次都对为夫心软吗?”
“三少夫人其实并不想看着世子死,就不能一起去退思苑吗?”
江羡低沉的声音将她的思绪从前世中拉了回来。
或许前世没有解决的恩怨,这一世也该有个了断。
裴矜辞福至心灵般握紧了谢遇真的手,一同前往退思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