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这颗心,好不容易被谢秉玄和沈赫卿捡起了捂暖,遇到谢遇真,便又破碎了。
破碎了的心,本该失了分量,随风散入尘土。
在新的土壤里沉寂、生根、等待新生。
“世子。”裴矜辞清明地道,“在你以不合适的身份管束我时,你就已经疯了。我不明白,若我说不会离开镇国公府,你就能够不再管束我吗?”
话音刚落,她忽地冷笑一声,跟他这种人谈条件,她有的谈吗?
“能。”
只一个字,便能够让裴矜辞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。
“但你得保证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,不许生病;遇到危险能够自己救自己,不能受伤;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解决好,不求别人。”
他给出的条件,亦如他这个人般,疯得可怕,偏执得没有道理。
人活在世,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,危险总是无处不在,人与人有交集,就会有所得、有所求。
“我不是圣人,不是神仙,你所提的要求没人性。”
“若是你做不到,就说明需要我的管束,我管着你也理所应当。”
谢遇真瞥了她一眼,她眸中的恨意完全显露出来。
“我只能保证,我会少点出现在你的视线里,但你的所有事,我还是要管,你也没得选。”
裴矜辞眸中的希望泯灭,竟不觉笑了起来。
“至于我为何想要管束你。”谢遇真又不由得讪笑一声,“或许我们曾是仇人吧。”
不是夫妻。